“砰。”
恼怒之下,他踢了一下自行车。
嘶!
朱老二痛苦的蹲在地上抱着右脚。
咣当。
没有人扶的自行车随之倒在地上。
响声让朱老二急急忙忙的把自行车扶起来。
当即他开始心疼自己的自行车,左右检查。
尽管脚很痛,他也没有去管。
确认自行车没出问题,他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就是揉了揉还痛的脚。
过了一会儿,朱老二一瘸一拐的推着自行车。
“秦河如这小兔崽子来这儿做什么?莫非是想干点偷鸡摸狗的事?”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
“这狗曰的不会是想把我的自行车砸了吧。”
越想他就觉得越有可能。
他都能为了对付秦河如去调查对方的家人,对方自然也有可能为了对付自己而这样做。
一想到自行车有可能会被秦河如弄坏,朱老二就急得原地打转。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不行,我要去揭发他,嗯,用什么理由好一点呢?”
以对方有可能损坏自己自行车的理由肯定是行不通的,毕竟人家什么都没做,没有证据的事仅凭猜想就想定罪,是不可能的。
“对了。”
朱老二双眼一亮。
“他没有自行车,却天天跑来这里,自己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去告他。”
这叫形迹可疑。
没有自行车,天天跑来停车的地方,就犹如没有票据,却天天跑去供销社一样。
“上个月播音室科长的自行车不是被砸了嘛,说不定就是这小子干的好事。”
“不是他干的也无所谓,反正自己就说他形迹可疑,有可能是上个月砸自行车的那个人。”
明确指认罪名,一旦查出来不实,他就要倒霉。可要是换个说法,即便对方没做,他也不会有事。
毕竟自己只是说有可能而已,又没说一定。
论泼脏水,还得是这些自诩好人的“老好人”。
另一边。
骂完朱老二之后,秦河如感觉内心都舒畅了不少。
四组的人见秦河如的脸色变得正常了,才敢打招呼。
“秦哥,早啊,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