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持久战,一直认真观看的荆守却不这么觉得。虽然狩和对方是打的难解难分,但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狩并没有和对手保持距离,而是和对手近身战,都说置之死地而后生,显然,狩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原来是这样!”看着场上交手的狩,荆守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狩和对手保持距离,虽然让自己处于不利地局面,可是事实上是,他所射出的箭有回旋力。
狩每一箭中,都尝试有加回旋的力道,刚开始是一箭,后面是连着数箭具有回旋,这个完全可以从被狩对手躲过的箭下落的轨迹看的出,那并不是正常的下落,而是偏了准头的下降,显然狩是在估算力道。
“奇怪,以狩在弓箭上的造诣,不可能不知道射回旋箭,他这样应该还另有目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荆守心中疑道。
娑罗看着认真观看比赛地荆守,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荆守就是这样,不管是别人的战斗抑或是自己地战斗也好,他从来都不会有丝毫大意,而是全身心的投入!这让她忍不住在心中调侃道:“真是个战争狂热份子。”
“是了,狩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想弄一个双重奏。”荆守突然意识了过来,他已然捕捉到狩的目的了,那并不是单纯的回旋这么简单,在回旋的时候,狩是有调试如何利用异空间之箭来发动攻击。
狩做的很隐蔽,让人很难发现,但是百密终归有一疏,那就是他在调试的时候,空间有生起一丝极难察觉到的涟漪,这丝涟漪的出现,每一次都被狩利用身体给掩盖了,这也是为什么狩会和对手近身战的原因,他的每一次走动,都是出现在那涟漪的地方。
荆守看着狩所布置的大网不停的收缩,也不禁对狩的能力表示了赞同,作为亚比斯大陆最冷门的弓箭手职业,狩能做到这种程度,那真的是别人所不能想象的到的。
狩出手了,他在对方剑势一尽还未落地时终于发动了最后的攻击,这一次,他连着射了五根箭。五根箭被对手躲过了,然后五根箭一个回旋,从不同的方向如雷电般射向了那人,而这之中,狩又从正面连着放了几箭,加上暗中的异时空之箭。生生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那人眼见此,全力提着剑朝前面破围,可惜地是,当他欲打算硬碰硬时,那从正面射向他的箭突然一滞,全部朝地面上落去,随后贴着地面射向了对方,而这个时候。狩再一次射的箭又如影随上。
在层出不穷的箭矢下,那人最终中箭倒在了地上,当场死亡。
“他上次凭着自己一个人帮队伍晋级的时候,是利用了异时空之箭。那个时候,他的箭充满了不可思议,居然能够带出火龙,甚至闪电,简直是层出不穷。”娑罗见狩拿下了比赛,不由朝荆守出声道。
荆守听到狩地话,疑道:“魔武双修?”
“不是,只是利用箭与箭的撞击所带来的效果。”娑罗回道,说着有点奇怪。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却没有使用出他所擅长的箭术,而是和对方这么耗着打。”
荆守略感一丝意外道:“还真想不到呢。”
“谁叫你不问我,不然可以跟你说下当时的情况,当时狩已然进入嗜血状态了,大人遇神弑神的味道。”娑罗笑道。
荆守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没事,现在了解也一样。”
“第二轮比赛又开始了,好好看看吧。说不定这一轮他会用他的绝技了。”娑罗道。
荆守点了点头,把注意力朝场上望去。
狩这一次所要面对的对手也是一个弓箭手,那是一个五、六十岁地弓箭手,他留着一袭不逊色于女孩子的长发,只不过他的头发不是黑的,而是白色地,另外的话,他额上的头秃了一小块,不过这反而让他没有因为长发显得不伦不类。
他穿着一件雪白的衣袍,再配上白鞋。整个人显得干净异常。
尽管他很老了。可是他的双手却非常的白晰,就如他的外表衣着一样。并没有因为年老就变的枯槁,他的一双双手极为修长,有点象女人地手一样。
而那个表明他是弓箭手身份的弓箭则在他的右手上,白衣如雪,弓箭亦如雪,那柄弓箭,就似用雪做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远看这把弓箭,会让人以为这把弓箭没有箭弦,可是事实上,这把弓箭有箭弦,只不过箭弦是白色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他站到了狩的面前,道:“你的箭艺不错,年纪轻轻能到这个地步,算是不错了,当初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可是比你差远了。”
狩看着面前的白衣弓箭手,还算有礼道:“过奖,还请多多指教。”
“指教是一定的,这么多年来,我很少能碰到同等级别地弓箭手,你是第一个,你之前爆发的时候我看了,很是厉害,能够把弓箭和魔法结合在一起,的确让我大开眼界,显然那是你用心之作,是吗?”白衣弓箭手询问道。
狩点了点头,道:“那的确是我无意研发出来的。”
“喂,我说你们烦不烦啊,比赛就比赛,别在那里婆婆妈妈。”观众席上见狩二人在角斗场上谈话,忍不住叫了起来。
白衣弓箭手听到那人的话,头一抬,那人顿时发出了啊的一声,整个人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箭意!”狩突然诧异道,箭意是弓箭里面一种只限于传说中的境界,他想不到的是居然会在这里看到。
荆守听到狩地话,倒不由把箭意和剑意相比较了起来,箭意他是不知道,不过剑意地话,他还是知道,剑意是剑术的灵魂,例如象他地狂风刀法一样,刀意就是一个字,狂,如果不能发挥出剑意或刀意,那么就不能真正发挥剑法或刀法的神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