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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1页）

&esp;&esp;他躺了一会儿，动动手指，握成了拳。章晓的精神体力量让他觉得很舒服，这和原一苇的还不太一样，高穹说不清其中的区别，但他真的很喜欢。想到那时刻的感受，他有种难以说清的愉悦和放松。

&esp;&esp;想到向周沙借的那本书，高穹把它从包里拿了出来。

&esp;&esp;他本来想借《向导通识》的，但周沙那里只有《哨兵通识》，他只好也拿了回来。

&esp;&esp;哨兵和向导这两本教材的内容编排没什么区别，都是“性与性常识”，晓的表现，忍不住笑了。

&esp;&esp;再往下便是高级性反应的解释，但他被最后一段吸引了视线。

&esp;&esp;“除性反应之外，还应注意到另一种可以与性反应同时存在或分离开来的特殊情况：映刻效应。映刻效应由发展心理学研究者朱玛丽于1954年提出，是指哨兵或向导晓说出819事件而被自己臭骂一顿那个晚上开始。高穹一开始还有点儿自觉，看到自己精神体跑出来就收回去，但渐渐的也不管了。好几次应长河从书房走出来，立刻就被趴在电视机前的东西吓了一大跳。高穹还没事人一样，拿着个遥控器换台不停，还转头安慰应长河：没事，它出来睡个觉。

&esp;&esp;应长河让他收回去，高穹说收不回去，一放松又跑出来了。

&esp;&esp;“而且我觉得他的狼长大了。”应长河舞动手脚比划，“太吓人了，它怎么还能长呢？过了十八岁体型应该就固定了啊……难道是精神体变异？也不是不可能，有过这种先例——等等，高穹呢！！！”

&esp;&esp;应长河嚷嚷了几声，高穹才慢吞吞走进来。

&esp;&esp;他手里拿着杯咖啡。

&esp;&esp;原一苇很惊奇：“你喝咖啡呀？”

&esp;&esp;“嗯。”高穹眉头轻皱，“难喝，苦。”

&esp;&esp;“这是章晓喜欢喝的，你不是都喝豆汁儿么？”原一苇笑问道。

&esp;&esp;高穹靠在沙发靠背上，往咖啡里倒了一小包牛奶，认真搅拌：“试试。”

&esp;&esp;应长河为了延年益寿，决定不批评高穹，只用目光示意周沙记得扣他钱。

&esp;&esp;“开会吧。”应长河摸摸光脑袋，打开笔记本，“这周最重要的，是配合本馆的修复组完成对《吉祥胡同笔记》的修复。辛苦高穹和章晓了，笔记上卷的下半本已经在欧庆的坟墓里找到了，损毁得比较厉害，太潮湿了，估计没那么容易修复。有什么需要我们这边协助的，我们就尽力帮忙。这个笔记对我们之后的工作意义很大，我要再提醒高穹一次，你不要再去骚扰袁悦了，他不可能给你任何笔记的信息。”

&esp;&esp;高穹艰难地、一点点地嘬了三分之一杯咖啡，松了一口气似的喘气：“我没骚扰。”

&esp;&esp;应长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威胁袁悦……”

&esp;&esp;“章晓呢？”高穹突然问。

&esp;&esp;办公室里就他们几个，没有一见到他就拼命往嘴巴里塞抑制剂的章晓。

&esp;&esp;“我给他放了半天假。”应长河说，“跟秦夜时去约会了。”

&esp;&esp;高穹沉迷于咖啡表面波纹的脸终于抬起来了：“什么？”

&esp;&esp;——

&esp;&esp;首因效应：即编组（1）（捉虫x2）

&esp;&esp;“对不起，我临时要出任务。”秦夜时的声音有点儿瓮声瓮气的，“请你不要生气，我们还不是正式交往，在普通朋友的社交礼仪里这样的行为是可以被原谅的。”

&esp;&esp;章晓：“没那么严重……拜拜。”

&esp;&esp;他挂了电话，在细小的雪沫里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