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身旁的张莽也在看着自己,两人相视一笑,
易安也没有拿来这憨子的手臂,这两人有意思李憨不憨,相反还牙尖嘴怪,思维清晰,张莽不莽,身材虽高大,但做事沉稳有条理。
这两人能横跨好几个州来回跑,是有一定本事的,至于做什么他们没有跟易安说,
但这又如何能瞒得过易安呢?
他们包裹里都是一些什么小的锄头铲子以及簸箕,以及两把匕首,不知道的还以为做的是挖人祖坟的活路。
其实做的是淘金,张莽怀中可装着一袋鼓鼓的细小金沙,这些金沙让两人能过上小康生活了,
买上十来亩薄田,娶上两三个婆娘,如果想去城镇里生活,也可以买下一间小院子,做点小生意也不成问题。
易安也是在沿途聊天中得知两人都有安稳之意,想来他们这种活计,只要运气好一次就能吃饱,但运气不好可能就是一坨山林野屎了。
不说金矿被官府把控,就说当地地头蛇,其他淘金人在这种诱惑下,又有多少人向他们两人一样,能安稳的退出来,又能捞一笔走呢。
“大爷,酒来了!”
刚才转身跑去打酒的妇人还没走进就大声的喊道。
其身后一位大汉,双臂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瓮,瓮里装满了酒水,双臂粗大有力,双腿平稳不晃,显然也是一位有些底子的江湖好手,
因为抱着大瓮,双臂青筋爆出,胸间肌肉隆起,面色呈凶狠状,眼神并未看谁,但坐在篝火旁的好几人都有些害怕。
七八步就随着妇人又到了易安这边,妇人脸上有这灿烂的笑容,不清楚过程的还以为妇人服务态度好,
可知道过程的,看着妇人笑容怎么有种得意之色。
易安三人也是回头看了看,身后抱瓮的男人,立即把瓮放在了地上。
“砰!”
从放到地上的声音就可以看出这瓮不轻。
李憨直愣愣的盯着站在妇人身后的男子,嘴角一咧,眼睛微微一眯。
嘴里大笑着说道:
“你这婆娘,可是找那鸡仔过来壮声势的?”
李憨这句话说的大声,妇人身后男子脸色有一些怒意,妇人回头与男人打了个眼色,
随后赶紧回道:“没有,大爷你的酒太重了,我一个妇道人家那能拿的起来,所以叫我家男人帮忙抱过来一下。”
妇人语气虽然柔弱,但笑容并没有变,一边说,一边还看了看其他人。
而其他人皆是对他笑了笑,表达自己的善意,妇人更是笑的灿烂一些,再次转头看向李憨,眉宇间的得意再也藏不住。
李憨眼睛微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神中看向妇人与男子更是带着一些戏虐。
没有在与之说话,而是绕过妇人来到身后男子处,两人隔瓮相对。
李憨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而双眼更是带有一丝残忍味道。
而对面的男子也是不甘示弱,眼睛凶狠的瞪回去,身体早已时刻准备把对面嚣张之徒给打的满地找牙。
周围的所有人皆是围了过来,这样的热闹可是几年不能一见,平时忙着生活,难得今日有趣事,各个都是好奇的凑着热闹。
甚至有些人按偷偷的已经联系好几人,在哪里开盘赌博。
气氛到达了顶端,众人纷纷在旁边起哄,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