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臂酸疼,去推他,他的声音带着睡意,“怎么了?”
&esp;&esp;什么怎么了,你起开好不好。覃乐桑遭罪死了。
&esp;&esp;显然不好。即便感觉到她的推力,他的反应是把她拥得更紧。
&esp;&esp;覃乐桑想要翻身,无法做到。
&esp;&esp;“秦宓。”
&esp;&esp;“嗯?”
&esp;&esp;“我难受。”
&esp;&esp;于是他当真撑起身问她,“怎么了?”
&esp;&esp;被他这么天真的问,覃乐桑倒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翻过身裹紧被子边。却听见猫咪睡觉的呼噜声就在边上,去摸还真摸到一团温暖的毛绒绒的东西。立即探身抱进被子里贴着脸。
&esp;&esp;秦宓的手摸了过来,问,“你想跟它睡?”
&esp;&esp;“嗯。它好柔软好可爱。”
&esp;&esp;秦宓便贴着她的背躺下,那只手横过她摸着折耳猫,“你的心情跟我一样。”
&esp;&esp;什么意思?他也也觉得猫可爱吗?
&esp;&esp;却听他在她耳边道。“我也想抱着你睡,特别是你睡在我边上的时候。”
&esp;&esp;
&esp;&esp;覃乐桑便由着两人的姿势一觉到天亮。
&esp;&esp;自此两人的同居生活开始。
&esp;&esp;因着放假,知道覃乐桑不像平时上课忙,所以覃妈妈几乎每天一通电话,无非就是了解她的近况以及询问回家的准备做得如何。
&esp;&esp;一次正跟秦宓煮汤圆,刚好把汤圆盛上来,覃妈妈电话来了,正说话呢,秦宓靠过来问她,“要糖还是要盐?”
&esp;&esp;覃乐桑想回:当然要糖了。就听电话那边覃妈妈问,“怎么有男孩子的声音,你在哪儿呢?”
&esp;&esp;覃乐桑吓得一身冷汗,就说在外面食堂吃饭呢,遇着同学了。
&esp;&esp;覃妈妈自然没怀疑覃乐桑跟那个偶然相遇的男同学有什么,因为她一早知道自己女儿跟那个姓秦的小伙类似好上了。自从覃乐桑去了长樊后覃妈妈也旁敲侧击了好几次,听反应自己女儿还是很喜欢那个秦同学的。
&esp;&esp;覃妈妈是没多心,可有人就不一样了。
&esp;&esp;“我就像你的地下情人。”
&esp;&esp;覃乐桑挂完电话便听见秦宓说出一句惊人的话。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覃乐桑刚想说话,嘴便被堵住,舌头强势的伸了进来,带着不满情绪激起她感官的强烈感受。
&esp;&esp;他到底是放了多少糖?
&esp;&esp;
&esp;&esp;大概一周后覃乐桑到了老家。
&esp;&esp;进门便被屋内屋外叔婶姑堂兄堂姐表哥轮番取笑了一阵,就说,准大学生舍不得学校呢。然后便是问考试考得怎样。
&esp;&esp;覃乐桑一家族人是真多,四叔伯一姑,然后再毎家至少两个跟覃乐桑同辈的,再加上类似覃乐良这种添了对着覃乐桑叫长辈的,如果还加上那二爷爷,三爷爷……
&esp;&esp;人多了不好的地方就是太过热闹。
&esp;&esp;覃乐桑在房间看书,堂兄覃君宏甩着车钥匙直接推开门进来,问,“干嘛呢?”
&esp;&esp;“你没看见我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