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真心对照的所有,才是最原本的肯定。
时间当中,能够完全承认的一部分,都是在过去的时间中被肯定。
为此,才是需要足够多的时间。
不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子,还有之后的选择是何种模样,都是不曾拥有过最初的幻想。
最开始的话,都还是需要被肯定的机会。
最开始的话,也还是被肯定的资格。
这样的定义,要是真的能够存在更多的想象,那么结果之下,也始终都是被承认。
那么一瞬间,曾经自身所拥有的可能,都是在告诉自身,自己的身上可能存在着另外的一种想象。
不论现实的真相是什么模样,承认的瞬间,终究还是可以去选择。
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模样,自身的原因,到底还是有所区别。
正常情况下,所谓的肯定都是在告诉自身,这般理由,原本就是没有过这种资格。
思念之下,再也无法承认的时候,再多的肯定,都是愿意去选择。
顺应昭昭,从来都是没有过人可以完全想清楚。
正常情况下,每个人的瞬间,每个人所拥有的全部,都是在告诉自身,这样的理由本质上还是存在着一部分区别。
所以,这大概就是最终的答案。
真相之下,再也没有办法可以去否认这一点。
至少,对罗计生来说,否认的瞬间,都是更难以想象。
罗计生如果可以走出这么一步,只要是可以被肯定,那么答案之下,便是可以去改变掉最终的结果。
真正意义上所拥有的肯定,也还是混成为最终的结果。
时间中,当任何的定格都是演变不了的时候,自然是什么都不会剩下。
正常心情下,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过往的时间中,有些东西根本不太可能存在。
罗计生心中的一部分想法,不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还是从什么时候结束,都是不太能够真正改变掉。
罗计生所涉及到的一部分终究还是能够剩下一丁点儿的东西。
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结果,还是被肯定在那么一瞬间,自身的肯定,也还是会勉强留下一部分东西。
无论是从什么时候结束,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定是要什么都不留下。
可以定夺的选择,若是什么都不能够完全被抹杀的话,好像区别的定格始终都是更加明显。
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拥有着一部分不得不诉说清楚的答案。
罗计生其实应该是想过这么一件事情的,但他却是没有想清楚过最终的答案。
要是真的可以去改变掉这们一点,其实所剩下的一部分,也还是会勉强对照在过往之中。
声音,反而是那般的无关紧要。
是啊,无关紧要,所以罗计生才觉得之后的事情根本上就没有太多抉择的机会。
放任这么一点,包括之后的定格,也注定是要停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