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年把精诚达往桌边推,把人按在桌边,那边岳母把碗筷都已经摆好。
“陈郸,快先吃,你着急着走。”
金陈郸拿着筷子,又抬眼:“你家那个袁小姐呢?”
“在房间吧,我去叫她出来吃饭。”
赵经年敢说完,袁雪丽就出来了。
“我听见阿姨说吃饭,就主动出来了,我就是个不客气的人。哇,晚饭好丰盛啊,叔叔阿姨辛苦了。”
袁雪丽不是先拉开椅子坐下,而是站在厨房门口道谢,把两老好一个夸。
这种嘴甜的人,谁不喜欢?谁听了漂亮话都开心啊。
陈学梅端着盘最后出锅的青菜出来,袁雪丽忙上前去接手。
“阿姨辛苦了,快吃饭,我来我来。”
金陈郸看着虚张声势的袁雪丽,真这么懂事儿,怎么到吃饭的时候才出来,也没说一开始就出来帮忙炒菜?
赵经年给金陈郸加菜:“你吃你的,看别人不耽误事儿。”
“老公,晚上也要在医院守着吗?要不你就在家里休息吧,医院我去就够了,别弄得明天我们俩都经理疲惫,谁来照顾朵朵?”
赵经年道:“没关系,我这两天反正休假。再者,在医院也能休息,不会影响明天你放心吧。”
袁雪丽坐下,两老也到了。
袁雪丽动筷子就好个夸:“叔叔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居然能烧得这么一手好菜。看来这几天我住在这里是有口福了,刚好,我也能跟叔叔讨教讨教怎么做菜。”
金陈郸听着这恭维人的话,就有些不舒服。
都说喜欢谁没有理由,讨厌谁也说不出个具体,但有一点能确定,同类更反感同类人。
金陈郸当初就是用嘴甜一点一点攻克梁秋云,现在又来一个袁雪丽,明显这道行比她还高深。
所以金陈郸开始瞧不顺眼这人了。
袁雪丽不光是嘴巴会说,也很会来事儿。
金陈郸弱在她只会嘴巴服软,说漂亮话随口拈来,却只会说,不会做。
或许金陈郸是看到了袁雪丽比她过之的点,所以不那么高兴。
金陈郸吃一口鱼,没味儿。
再换个青菜,同样没味儿。
再换煎炒的豆腐,水煮的。
金陈郸沉着气,再换排骨……
哌!
筷子直接拍在桌面:“家里是穷得买不起盐了吗?为什么一道二道菜都不放盐?”
金陈郸忽然发难,桌上人全都朝她看了去。
赵经年正在给她装汤,汤放在她面前,当即拿着筷子尝了尝。
“没盐吗?我尝尝看。”
豆腐……清淡,青菜嘛、也……味儿挺淡,至于鱼和排骨……
赵经年看向岳父:“爸,您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金富贵犹豫着,内疚不已,“不知道口味淡一点是怎么淡,我就没放盐了,我不知道口味清淡该怎么做……”
陈学梅一听,这死老头子,“口味再清淡,你也不能不放盐啊!”
陈学梅也跟女儿一样,拍了筷子不吃了。
那边金陈郸已经黑着脸起身,拿着外套准备走了。
金富贵着急的想要解释,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