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北会给她带盒饭,给她讲题,读故事会,下象棋。
沈宴南也一改暴戾,给她打水,盖被子。
盛夏晚顾虑着物理竞赛还没出结果,强扯着恶心应付他们。
表面上看,他们好像是回到了叶听心没出现的时候,兄弟俩爱她,对她好,事事都想着她。
越是这样,盛夏晚越会回忆起上辈子。
自己死后,曾经听沈宴南在她的墓碑前说过一句。
“你喜欢我哥,但你知道我哥是什么想的吗。”
“他说我和他对你那么好,你喜欢他,是丧良心,是恩将仇报……”
正回忆着,沈宴南的修长的手指忽然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我哥和你说话都没听见。”
见盛夏晚一脸茫然,沈宴北叹了口气,去揉她的头:“我说你的暖水瓶里没有热水了,我和宴南去给你打水。”
盛夏晚点了点头。
上一秒,沈家兄弟刚走。
下一秒,叶听心突然冲进病房,在盛夏晚疑惑的眼神中,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你说你都病了,为什么还非要和我抢宴北和宴南?”
“你都霸占他们那么多年了,还不够吗?”
盛夏晚脸上一片火辣。
她捂着脸,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家兄弟就提着暖水瓶出现在门口。
盛夏晚心里一个咯噔,直觉叶听心又要装柔弱。
却没想到,面对沈家兄弟。
叶听心一脸从容,从包里掏出一瓶安眠药,揭开盖子看着沈宴北。
“沈宴北,我喜欢你,没有你,我宁愿死。”
说着,她就要把那瓶安眠药往嘴里倒。
沈宴北的身形坚硬一瞬,连忙一脸动容地将她抱进怀里:“你没必要这样做,我会心疼的。”
叶听心手中的药瓶滚落在地,药片洒了一地。
两人紧紧相拥。
门口的沈宴南,满眼失落与难过。
门内的盛夏晚,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等这场慌忙的闹剧结束,已经是黄昏。
盛夏晚正看着窗外的云,心乱如麻。
这三人离开没多久,老李就突然兴奋地冲进病房,激动看着盛夏晚:“考上了,盛同学,你在全市的物理竞赛中拿到了第一名!”
“国科大的提前录取通知书过几天就到了!”
盛夏晚的眼眶一瞬通红,一直提着的心也终于咽回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