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悄悄降临,曲傲还留在秦美娴的闺房之内。
秦美娴望着曲傲俊朗的外表,感觉自己下的决定是对的!
她的伤势已经愈合,只是并未痊愈。
她缓步走到桌边,端起桌上的水壶,水沿着壶颈倒入水杯之中,秦美娴的尾指却像是无意识地浸入水杯之中,那水没有起到丝毫的变化。
秦美娴的笑却是变得更加浓郁,她将水壶放下,端起水杯,递给曲傲,“傲大哥,明日你便要离开了,就让我以水代酒,为你饯行!”
曲傲不疑有他,从秦美娴的手上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他将手放下,看了眼秦美娴,那低眉含笑的可人儿,就坐在他的面前,他也是对她有意的,不禁他便抚上她的脸,对上她含情脉脉的双眼,心里像是被什么触碰了一般。
他觉得体内就像有一股无处宣泄的热流在暗涌,“傲大哥,你怎么了?”
那低声的叫唤就像是在呼唤着他,他只知道,他想要眼前这个人!
他的唇与她的唇连到了一块,他的手伸入层层薄纱,伸向那神秘的地方。
床上雪白的帘悄悄滑落,窗外的月也似羞红了脸,挂上一层云。
菊儿像以往那般,端着煮好的药送到秦美娴的房内,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只要她一敲房门,秦美娴总是会出声让她进去。
但是今天,菊儿在房门口都敲了几次了,房里都没有人回应。
菊儿有些担心,这不会是秦美娴的伤势突然恶化吧?
想到这里,菊儿马上告知管事。
管事知道之后层层上报秦山傲,秦山傲本来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事关秦美娴也算是救了曲傲一命,便下令撞门。
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但是由于上报时牵扯到的级别比较多,以至于在秦美娴门外的人很多。
仅仅撞了三下,房门便开了,看见在门边的白衣,却是有几分的讶异。
印象中的秦美娴并不是这么不修边幅的人。
当第一个闯进去的人,看到床上的两个人时,愣是以他黝黑的皮肤还是红了脸。
而在其后,尾随而来的是秦山傲、秦山岚、秦若曦还有各个族长,丝毫不客气地说,他们被很多很多的人看个精光了!
看见里面的场景,秦山傲脸色一黑,厉声道:“孽障!”
按捺下心里的晦气,留下两个人让他们完事之后到前厅。
留下的两人守在门口,听着里面起伏娇媚的喘息和低声的呐喊,脸上都是挂着隐晦的笑容,两人渐渐攀谈起来。
“真想不到,秦美娴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柔弱,原来在床上的功夫那么了得!”小四听着声音还在回味刚刚的惊鸿一瞥,那雪白嫩滑的肌肤仿若还在眼前展现。
小五打趣道,“那也难怪,里面的是哪位?如果你有曲公子那么显赫的家世,现在在里面享福的人就是你了!”
小四笑言:“虽然没有那样的福分,但是在门口听听,过过瘾也是好的。”
这个时候没有人想过,那么浩荡的一队人马杀进房间,纵容小心翼翼也会发出巨大的声响,更何况是吵吵闹闹地进去救人。
然而床上的两人都没有察觉他们的存在,而是一心一意地耕耘。
这其中本来就事出有妖。
然而就是由于曲傲再秦美娴受伤之后经常流连于她的闺房之中,而没有其他的人在身边服侍,所以才给他们留下一个私相授受的错觉。
其实并不是秦美娴不想要有人在身边服侍,只是她的身份还没有到秦家给她派丫鬟的地步,即使她是为了曲傲而受伤的。
在秦家的人看来,秦美娴是秦家养大的,为秦家奉献也是应该的。
而曲傲没有发现没有丫鬟是因为每日都有人给秦美娴送饭送药,所以他没有留意到有没有丫鬟这回事。
更何况他们两人都暗生情意,没有丫鬟更便宜行事。
两人经过一番风雨之后,终于沉沉睡去。
然而前厅等得不耐烦的秦山傲派人将他们叫醒,于是初经雨露的秦美娴和精疲力竭的曲傲便被叫道前厅。
秦山傲和穆艳云坐于正坐,秦若曦站在穆艳云的身旁,连几个长老都惊动了几个,都坐在旁席,这个阵势在秦家而言也算是较大的了。
除了重大的会议,长老一般都是不参与在内的。
曲傲望着这么多人的目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