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姐姐是自己人,我并不想隐瞒她。
她看着我,叹了口气说,“你知道吗?姚大人昨晚一夜未睡,自从昨晚欧阳府来人通知,说你晚上不回来了,他就一直站在院子里。”
我听了心中一愣,夜这么凉,他竟就这么在院中站了一夜。
想起当年他跟赵小蝶大婚那一晚,我也是在院中站了整整一晚,后来还冻得发烧了。
那一晚我心里的伤心,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没想时隔多年后,竟轮到了他。
没来由的,心中抽痛了一下。
我向来不是残忍的人,却也让他伤心了。
我知道他心里始终对我念念不忘,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在面对欧阳一鸣如火的热情时,不知不觉就沦陷了自己。
院中传来脚步声,我扭头望过去,晨曦中,姚清远已经换上了官服,那笔直的背影是那么落寞,一直向着大门外走去。
我摸着自己滚烫的脸,在心中骂着自己,为何就这么不知检点?一次又一次的放纵自己陷入欧阳一鸣的温柔乡里。
晌午时分,我正坐在院中的太阳底下为孩子剥着香甜的糖炒栗子。
忽然管家惊慌失措地从大门跑了进来,“不好了,我们家大人被关进大狱里了。”
我心里一惊,连忙站起来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我们家大人的同僚及好友李大人派人来报信,说是今日早朝时,有人参了我们家大人一本,说他上次在欧阳大人一案中徇私舞弊,皇上已经让人将他押入大牢,听候发落。”管家急急地说。
“欧阳大人的一案不是早已经了结了吗?怎么现在又揪出这件事?”我十分疑惑。
“老奴也不知道,那陈大人只是派人来报信,说赶紧想办法救姚大人。”管家急得不行,“以前夫人在的时候,还能去找尚书大人帮忙,如今夫人被休了,谁来救我们家大人呀?”
管家不了解情况,居然还想着只有赵小蝶的父亲尚书大人赵桐才能够解救姚清远,可是以我看来,此次事出蹊跷,姚清远平日并未得罪其他大人,除了赵桐在背后使绊子,还能有谁呢?
“这可如何是好呀?”清远爹娘一听此事急得不行。
“我们姚家在京城可没有后台,好不容易跟尚书大人家攀了亲,清远居然任性的将小蝶休了,这下可找谁帮忙呀?”清远爹着急地又是跺脚又是搓手。
“我去找欧阳大人问问情况。”我将曦儿递给红儿姐姐。
“娘,不要走。”曦儿一看我又要走,忙伸出小手搂住我的脖子,极小声的哀求着。
他终于如此依恋我了,我心疼地亲了亲他的小脸,曦儿乖,娘要去找人救你爹,等他回来了,好带你跟弟弟妹妹蹴鞠。”
等我急急忙忙来到欧阳府时,欧阳一鸣和他阿玛欧阳大人正在讨论姚清远的事,见我来了,当然明白我的来意。
“欧阳大人,听说今日早朝,有人参了姚清远一本,他被关进大牢。”我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