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津打断他:“这我知道,清婉跟你一年,最后拿到的分手费才500万,可她陪我参加一场宴会就能拿到100万,你说昨晚我会给她多少?”
他补充一句:“清婉亲口说,我比晏总你大方多了。”
傅望津是真的会扎宴昭辞的心。
越是哪儿疼,越往哪儿戳。
“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傅望津神清气爽大步离开。
如果眼神能化作实质,此时的傅望津后背已经被捅成了筛子。
宴昭辞厉声吩咐:“接下来不管傅家做什么生意,全都给我抢过来。”
“还有,将傅望津老子那一双私生子,送到傅家,让他们兄弟也见见面!”
……
一想到林清婉和傅望津在酒店度过一夜。
宴昭辞心头便好像被架在火上,灼热,生疼。
可他的脑子又很清楚,林清婉跟谁睡跟他有什么关系,她早已不是他的女人,他根本没必要去管她的私生活。
但,就是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宴昭辞甚至有一种头顶已经完全绿了错觉。
这感觉,远远比谢锦薇跑去找沈京南要强烈的多。
他想去找林清婉,不就是为了点钱,为什么要把自己看的那么轻贱。
可最终却只是晚上8点来到江南西府,让成扉把经理叫来。
成扉气的一把抓住经理的衣领:“你们搞什么,谁他妈让你给给林清婉接客的。”
经理吓得脸都白了。
“这……这,清清她是这里的姑娘长的漂亮,她才刚来,喜欢她的客人很多,而且不少都是很有身份的,我也不敢拒绝。”
成扉回头看一眼宴昭辞,他那张颠倒性别的脸,半明半暗,眼神阴测测的看的人心里发毛。
成扉吞吞喉咙,问:“除了傅望津,她还陪过谁?”
“她……您要是问,晚上跟谁出去过,那就只有傅先生,其他客人,她只是喝酒,陪着唱唱歌,别的什么也没做,真的,什么也没做……”
成扉甩开经理:“滚,没眼色的东西,以后不要来上班了。”
经理吓得都快跪了,可无论他怎么求饶,还是被人带了出去。
宴昭辞:“让林清婉进来。”
林清婉扭着腰肢进去,指间还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
她今天穿了一条绿色吊带长裙,披肩滑落到胳膊肘,露出雪白的肩膀,一头复古港式风情卷发,带着夸张的耳环,看起来又妖又媚。
“宴先生找我什么事?”
成扉立刻问:“让你来只是勾引沈京南,你倒好,天天还去陪客……”
林清婉抬起手制止成扉说下去:“我请问你,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现在是风月场里陪酒的女人,我是清清啊,我不陪客人我干嘛?”
“你们当沈京南是什么好骗人吗?如果我只在他来的时候去找他,平常什么都不做,这不是直接告诉他,我有问题,我就是专门冲他来的。”
林清婉嫌弃的撇嘴:“能不能动动脑子啊?”
成扉指着他:“你你你……”
“哥,她说我没脑子。”
宴昭辞冷笑一声:“我看你在这儿混的如鱼得水,你是来这赚外快还差不多。”
林清婉挑眉:“那有什么不对吗,配合喝酒聊天唱歌,我提供的可都是情绪价值,我赚的,都是我该得的。”
宴昭辞几乎是立刻道:“情绪价值?今晚陪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提供什么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