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之专注,连宴欢进来时,他眼睛都没舍得抬一下。
宴欢啧了声,随手拉出一把椅子坐下,这时她注意到旁边的椅背上挂着件深色西服。
从材质到版型,无一不彰示着这件衣服的主人是谁。
宴欢抿着嘴角,淡淡瞥了两眼,正要挪开视线,包厢门忽地被人推开,有人踩着皮鞋进来。
窄腰宽肩,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衣西裤。
但是!!
当看清来人长相时,宴欢惊讶得杏眼瞪圆。
我的妈呀!
俞少殸这是怎么回事?!
短短几天没见,他居然剃了个寸头!!
青色的发茬儿紧贴着头皮,露出了平阔光洁的额头,两条浓黑的眉毛刀刃般横在眉骨上。
不过有一说一。
和他以前打理得极其精致的发型相比,这样的寸头将他深邃俊挺的五官轮廓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倒是有一番味道。
换句话说,更有男人味了。
宴欢不禁多看了他两眼,眼底的情绪从刚才的震惊慢慢转为惊叹。
心里感慨了句,果然寸头才是检验一个男人有没有魅力的绝对真理。
俞少殸看到了宴欢,愣了愣后,微笑着点了下头,嗓音是一贯来的低沉有磁性。
他喊了句:“宴小姐。”
随后拉开宴欢身旁的椅子,抚了下衬衣袖口的褶皱,端然坐下。
不管是语气、称呼还是态度,都十分生疏礼貌,仿佛一夜之间换了个人似的。
宴欢犹疑地投去眼神。
只见俞少殸肃容敛目,伸手端起面前的白瓷茶盏,凑到嘴边,轻轻碰了下唇。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俞少殸侧过脸和她对视,牵唇一笑,却没做声。
宴欢被抓了个正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好略显仓促地挪开视线,转头假装去翻手机。
俞少殸看着她,嘴角微勾,可心里却像被无数蚂蚁噬咬一般,疼痛细细密密的,清晰地传至指尖,让他捧着茶盏的手不禁颤了下。
可他很快掩去眸底隐忍的情绪,垂下头,盯着一片在茶盏内沉浮不定的茶叶。
又过了一阵,林晓音携手小万总进了包厢,见到宴欢,林晓音忙跑过去,把她从头到脚来来回回看了个遍。
“我的欢儿啊,你受委屈了!”
这些日子宴欢一直待在千溪园,林晓音说了几次要来看她,都被宴欢阻止了。
算起来,两人是有好些天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