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毫无动静,隐约传出微弱的鼾声,表示床上的人正在熟睡,房内的变化,床上熟睡的人毫无所觉。
又进来一个黑影,房中已多了三个人啦!
淡淡的怪异香味流动,人一多,怪香味更浓了,是属于女性的香味。
床上,突然传出翻身的声响。没错,床上的人仍在沉睡。
一个黑影徐徐向床上接近,是时候了。
南大街其实并不大,只是在县城习惯上称“大”而已。
山区的城市,与大平原可通车马的城市不同,街道部小两号,甚至小三号,丈余宽的街道已经算大了。南大街是商业街,街道也只有丈余宽,城周不足四里,城内的街道有多大?
福星客栈的右面,相距十余家店铺,有一条小巷口·三个黑影突然从巷内掠出,并肩一站,堵住了丈余宽的南大街。
北面来的五个黑衣入,被三个黑影堵住了,看气势,便知道是有意断路的。
云矮垦稀,街道黑沉沉,全街没有一盏门灯。两方的人即使接近亡内,也看不清对方的面貌,只能从装束中分辨身影。
双方部穿了深灰色的夜行衣,从身材曲线中可以隐约分辨男女。
从小巷掠出断路的三个人,全是女的,剑系在背上·腰间有百宝囊。
街北来的五个人,是四男一女,刀剑也系在背上,夜间行动比佩在腰间方便。
五个人倏然止步,也两面一分,并没凭仗人多硬冲夺路,已看出堵住街道的人来意不善。
“干什么的?”为首的人沉声喝问:“可恶!不会是拦路打劫吧,亮名号,看你们配不配?”
“我要你们向后转。”堵在街中心的人声如银铃,十分悦耳,但口气却不动听,“你们上批九个人,背回去四个。我知道你们不甘心,还会再来,所以在此地等候,不许你们前往,再三打扰别人的安宁。”
“哼!你们……”
“不要问我是谁,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女郎口气相当霸道:“向后转,走了就不要再来了,倚仗人多不断来来去去,这算什么呀?…
“哦!你这几个女人,到底是问来路?你们不象是王小辈的,王小辈只有百了果婆一个朋友。”
“现在,他已经多了几个朋友。我有点不明白,你们找王若愚实在没有道理,能说出理由吗?”
“该死的女人,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举手一挥,左右两个人突然疾冲而上。身形倏动的前一刹那,左手悄然抖出。
暗器先飞,入随暗器后冲上出手擒人。
三个女人的身影,几乎在同一瞬间幻没。
“小心……”为首的人沉喝,与另两人同时发射暗器抢救同伴。
“砰匍!”暗器落空的两个人冲倒在街心。
三把剑幻化为电光,从街两侧的暗影中迭射而出,凛冽的剑气似风涛,象死神伸出的手。
为首的人与两位同伴,发射暗器的手还来不及收回,更没有机会拔刀剑,剑光已无情地贯体。三女攻击速度之快,无与伦比,仅能看到隐约迸射的朦胧剑光,以及如虚似幻的淡淡人影。
为首女郎的剑,贯人为首夜行人的右胁,左手闪电似的一掌斜劈,劈中对方的耳门。
“我要口供,带走。”她拔剑将昏厥的人挟住,向同伴急叫:“他们没有向王若愚不断袭击的理由,我要知道他们到底为了什么。”
分两次把五个人拖入小巷,街上恢复平静。
这是一条曲曲折折的小巷,半夜里鬼影俱无。
巷中段向西南延伸,距福星客栈的后门不远再向东绕,从小巷接近客栈的后门,须飞檐走壁从上空接近。
五个俘虏拖放在一家民宅的后院柴房内,点亮了菜油灯。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