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这心里就有落差了,他也好想拿分成啊,哪怕拿分成的银子比拿固定工钱少,那他也想拿分成,毕竟是靠自己挣的嘛。
而且,也能从他的分成里推测出皇家布庄每个月到底能挣多少钱。
这是他折腾出来的生意,他太好奇具体的钱数了。
但是,这种小心思他可不敢讲出来,迎着白柚关心的眼神,他只能叹气道:“距离交稿没多少日子了,我还差几十套没画呢。”
“没事儿,下午和明天咱们一起想。”
白柚道。
鸭货铺子和点心铺子初三开业,明日他无事。
郑浅浅也道:“就是,别慌,待会儿咱们一起想办法。”
沈画闻言,脸蛋上这才有了笑容。
陶竹不能久坐,吃饱之后便起身在院子里散步,黎荞扶着他,与他沿着墙根慢慢溜达。
溜达了好一会儿,陶竹累了,回屋子里歇息。
黎荞原本想和他一起休息,但陶竹觉得大过年的,而且今天他们俩是主人,总不能他们俩都不在。
于是,由黎夏陪着陶竹,黎荞则是去了前院。
男人桌上放着的是米酒,大家吃吃喝喝半个时辰了,一点儿都没醉。
黎荞坐下之后也喝了杯米酒,喝完之后他一边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烤串一边问身边的孟月:“我瞧着你有些魂不守舍的,怎么了?可是官场上有事儿?”
今日孟月的状态和从前明显不一样,时不时的眉头紧锁,明显在走神。
黎荞这话一出,桌子上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他何止是今天魂不守舍,有好一段时间了。”徐瑛立马道。
“可不是,你最近一门心思扑到竹哥儿身上,而且见他的次数少,是以没发现,他这样好久了。”
庄文也道。
孟月大哥拍了拍孟月的肩膀,叹气道:“这个样子已经三个多月了,那天晚上他一直到该去刑部上值了才回家,自那之后就这样了。”
“不过,那一晚之后,他再也没有出过喝过酒。”
“?”
一直到该去刑部上值才回家?
这等于是彻夜未归啊。
黎荞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种可能,他用手肘碰了碰孟月:“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能帮的哥几个肯定帮。”
“对。看把大哥担心的。”徐瑛也开口。
孟月环视一圈,将众人的担忧都看在眼里,他啧了一声,将手里吃了五分钟都没吃完的一串烤五花肉放下了:“和官场无关,别担心,就是有一点儿小困惑。”
“真没事儿?”黎荞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