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有这个意识了的时候,她的身体先她的意识放松了下来,然后脑子里转着这个想法,她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莫留白一觉睡到天亮,她的意识还停留在有人夜闯她的院子这件事上,刚醒意识就接上了,她飞快从床上坐起来,趴到窗边直接推开了窗户!
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别说闯进来的人了,就连昨天晚上没来得及收的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也都收干净了,且院子明显被人打扫过,就连窗下放着的水缸都装满了水!
她这是遇见田螺姑娘了?
莫留白支着窗子坐在那里想了三四秒,然后放下窗子,决定不去想了。
管它是谁呢,这事儿就是田螺姑娘干的,她是不会念虚方泽那个登徒子的好的!
当然,话虽然这么说,但莫留白也清楚是谁干的,洗漱的时候还在心里琢磨这事儿要怎么圆。
莫留白和虚方泽属于孤男寡女,先不说他在她院子里守了一晚上这事儿,就是他当‘田螺姑娘’这事儿,也是好说不好听的。
莫留白都做好要接受接下来的流言蜚语了,却不想她出门行走,邻里邻居和她打招呼的时候都很自然,最多也就是说说让她节哀之类的话。
王老三的丧事办的不像样子,但这话又说回来了,莫留白是对方干了缺德事弄来的媳妇,新婚第一天,连个酒席都没有人就没了,王家又不管这个儿子的身后事,莫留白能给他弄口棺材埋了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还在于,昨天他们吃宴,莫留白是没收礼金的,且王老三下葬这件事是他们一堆人干的,莫留白可没参与,当时棺材给抬走的时候,莫留白还在厨房里忙着呢!
几层因素加在一起,邻里邻居很默契的没再提王老三的事情,着重安慰莫留白,让她开心一点,日子还是要照常往下过的。
昨天晚上有人爬莫留白家墙这件事并没有人说,莫留白也没听说谁家少了男人,这件事就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且也没人说起虚方泽在她院子里的事情,最多也就只有一些小媳妇打听虚方泽。
有人是想给虚方泽保媒拉纤,有人这是单纯的好奇或者好色……
大半天下来,莫留白和这些人聊天聊的嗓子都快冒烟了,正经消息没收集到,说了一天虚方泽!
好不容易回了家,关上院门后莫留白松了一口气,随后看看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院子,莫留白总算开始想,虚方泽人哪儿去了!
虚方泽是晚上回来的,莫留白‘见’他的时候依旧隔着一个窗,夜色降临,莫留白已经要睡了。
虚方泽照旧和莫留白打了声招呼后就拉开了窗子,从窗子的缝隙里递进来了个油纸包。
只是这次稍微有点不同,虚方泽还顺着窗户缝隙地进来了一小壶酒。
那酒壶不大,葫芦状,里面最多只能装三四两白酒。
“尝尝,这鸭子我吃了,味道极好便带了一个给你。这酒是桃花酒,味道很不错,喝了也不醉人,配这鸭子还是很不错的。”
这次莫留白没等虚方泽走后再去看东西,而是直接自己过去,坐在窗子下面拆他带来的东西。、
油纸包里包着一整只鸭子,鸭子表皮紧绷像是做了风干处理,掰掉一条腿,里面的肉里确实有点腊肉的感觉,但味道却鲜香的很,也没有风干后的味道,很有嚼劲,滋味很足!
这东西做下酒菜确实非常棒,因此莫留白又去摸那个小酒壶。
她这边吃喝上了,虚方泽便放下窗子,打算走远点守在院子里,避免真的有宵小莫进了莫留白的这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