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草原本是北凉的草地,但是七十年前珲瑷条约中,被周国强行划走,并将北境向北凉领土推进了九公里!”
林墨朗声道:“说通俗一点,周国北境以南,有不少土地原本是属于北凉的,那北凉越过北境回到自己的土地,怎么能用擅自这个词呢?”
说着,他紧盯着老臣的眼睛:“难道阁下认为,河西草原这块北凉祖宗留下的土地,已经完全归属周国了吗?”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白胡老臣立刻支吾了。
这顿反击极其有力,不仅化解老臣的问题,还挑拨了北凉和周国的关系,可以为后面的问题做出铺垫。
当然,这也得益于路上安然给林墨的恶补。
对于这个世界的历史,林墨所知甚少,这些北方四国和周国的过往战争和条约关系,都是安然一一梳理,然后讲述给林墨的。
“还有,你说北凉越过北境就视同和周国交恶!”
“难不成,站在自家领土上,也要看周国脸色,那贵国也未免太憋屈了吧!”
林墨又一次逼问道。
听闻这句话,马良包括北凉其他大臣的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
显然他们对林墨大胆的发言非常不满,这分明是把北凉的伤疤揭开袒露出来。
“遭了!林墨这么说,可是犯了父皇的逆鳞!”
“我担心他再这么说下去,父皇会提前中止会谈!”
马修忧心道:“他不该这么言辞激进的!”
“看吧!”
“说不定他能转危为安呢!”
一旁的李昕面无表情道。
整个殿堂的气氛僵了起来。
尤其是北凉大臣,看待林墨的目光都有了敌意。
“封魔太孙,我劝你谨言慎行!”
“北凉迟早会拿回自己的土地,但是时机还不成熟!”
“你现在挑拨北凉出兵,才是要真正害了北凉!”
北凉的国防大臣冷冷开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周国兵力强盛以至于你封魔复国无望,所以你才打我们的主意,想借北凉的兵来帮你完成复国大业!”
说罢,国防大臣甩袖道:“这种赔本买卖,我们才不会当呢!”
“你说时机不成熟?”
“那我请问,你这个时机要等到什么时候?”
林墨依旧淡笑:“你们自从丢掉土地那一天起就在等,这一等就是七十年!”
他负手背后,环视着北凉每一个臣子:“你们等到了什么?你等到的是周国联合其他三国对北凉的制裁,等到的是贸易战失败,等到的是周国指使西域各国蚕食北凉土地。”
“说一句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不愿意说出来的实话,周国野心勃勃,甚至想统一大陆,而且从周国近些年的行动来看,他最先想灭掉的就是北凉!”
“割掉河西草原,又送雪山以南九公里边境线,平城九县也被西域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