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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哈尔曼之春（第2页）

“烟雾弹。。。”一名远征军战士在堕入幻觉前嘶吼：“把烟雾弹。。。拉开！”

为阻挡这种致幻光线，远征军战士纷纷拉开腰间的烟雾弹，在堕入脑死亡的深渊时，他们深邃的目光依然锁在烟雾弹冒出的浓烟上。

在远征军无畏的进攻下，帕顿光学压制器仅仅运行30秒就被烟雾弹遮挡，同时能源系统不堪重负，舱室中的电池喷出火星，随即被干粉灭火器扑灭。

在帕顿光学压制器停止运行时，一发123mm火箭弹将装甲车绞成碎片。

但这些时间足够将远征军的防线扯碎，并为阿尔维斯打开逃生通道。

阿尔维斯最终在混乱之际，逃出这座城市。

。。。

赫曼。哥罗德也在希莱尼死亡一天后得到消息，指派四个团的装甲部队围攻首都。

赫曼完全没有任何忧虑，即便将首都化作焦土。

火炮集群开始对首都进行地毯式轰炸——在弹药中，使用大量毒气弹，燃烧弹甚至是炮射核弹，暴露方位的远征军在炮火下无处可藏。

在首都周围，大量装甲飞艇，坦克与火炮将城市层层包围，并进行围剿，远征军的多次反围剿与突围都以失败告终。

那一夜，首都在燃烧。

毒气弹的攻击是沉默的——芥子气的毒雾在城市中飘散，犹如一只吞噬城市的绿色幽灵。

一些没有防毒面具的人在芥子气的攻击下，身体不断地溃烂，溶解，最后化作一滩血红色的烂肉，只余下腐烂的心脏在坏死的残躯中跳动，最终在痛苦与剧毒中撕裂魂灵。

而后是燃烧弹的攻击——全天候不间断的燃烧弹攻击使得首都疯狂地燃烧起来，星空之下肆虐着永不停歇的热浪，恍若点燃城市的日出。

他的崩溃是一场浩荡的日落——热烈的火焰褪去后，只留下腥臭的焦土。

最后是炮射核弹的轰炸——蕴含着恐怖核能量的炮弹牵着白线赐世界以末日，焦土上升起一轮轮短暂的旭日，而后烟海将这座城市的一切埋葬。

冲击波推倒烧焦的楼宇，火焰风暴蚕食着有机物的尸骸，核辐射亵渎着逝去生物的灵魂。

2008年4月20日晚11点，首都某地下掩体。

地下掩体中的灯泡闪烁几下，而后熄灭。

工程兵打开手电，摸索着电力箱试图恢复照明。

崇云天挥挥手，示意工程兵停下。

崇云天站起身来，他年近六十，因为吸入过多毒气和辐射已经时日无多。一旁的战士想去搀扶，但这位沧桑的老人依旧如同远征开始那般倔强，他坚持自己走下去，纵使有无数次踉跄和跌倒，他也依然坚持自己走下去。

他无比清楚261远征军已经走到末路——但这次远征本就是向死而生。

他站在高台上环视——台下是远征军最后的261个人。

人的261远征军，到最后只剩下261个人。

“诸位。”崇云天开口，他的声音已经因为吸入毒气而无比沙哑，但依然不屈，有力：“我们的远征已经持续2年3个月23天，我们从新省步行至莫斯科，我们无数次穿过敌人的国境线，无数次突破敌人的封锁，无数次穿插敌人的敌后战场，最后，我们杀死希莱尼，来到哈尔曼联盟的首都，将这个邪恶的帝国拆得分崩离析。。。”

台下的261名战士欢呼着，庆祝着一路走来的功绩与荣耀，但在笑颜下却是悲怆。

“但如今，261远征军已经走到末路——这是必然的，我们孤军深入，我们的命运如此，宿命如此，我们终将十死无生，但我们本身向死而生！如今，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愿国土救赎联盟荣耀永存！”

崇云天在一生中从未如此声嘶力竭——这是呐喊，国土救赎联盟的呐喊。

“终归于一统！”

261名战士掏出手枪，金属碰撞声似乎是他们为自己命运谱写的终曲。

“现在，我们是英雄，我们是烈士，我们是英烈！即便我们倒下，即便我们死去，纵使我们的残躯在岁月中腐烂，纵使我们的灵魂在无尽中消亡，也绝非侵略者可以亵渎，绝非恶魔们可以侮辱的！我们的灵魂是伟大的，我们的灵魂是高尚的，他永远不会遭到敌人的践踏！”

“这将是哈尔曼联盟的落日！”261名战士为手枪上膛，一枚枚全新的子弹填入弹匣，子弹落地的声音如同空灵的鼓点：“烈士陵园再会！”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若是见不到黎明，那便将最后一缕夜色赠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