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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第2页）

在东京，自廿一条约后，每年也在5月7rì要举行国耻纪念会，曰本zhèngfǔ当然用各种方法阻止，学生们要租一个会场都很困难。

民国8年（1919）的5月7rì更是一个大rì子，但曰本jǐng察则出全力阻止，留rì学生根本找不到会场，于是推派代表去见中国的代理公使庄景珂，要借公使馆举行纪念会仪式，担保严守秩序，决不发生任何意外事件。庄景河当面并没有拒绝，可是到了6rì晚间，中国公使馆的里里外外都是曰本巡jǐng宪兵，层层密布，如临大敌，使馆内则灯火辉湟，弦管悠扬，学生们一打听，原来著名的京剧青衣梅兰芳在使馆内演唱天女散花。

学生们看到这种情形，知道使馆是不会借出会场了，乃于当夜决议，在七rì早晨集合，分为两组，一组从葵桥下车，一组从三宅坂下车，分途向各国驻rì公使馆投递意见书，然后在rì比谷公园集合散队。每组都推定纠察员负责维持秩序。同时推定交涉员，担任发生故障时的解释工作。

第一组游行队接连遇到三次袭击，时间在下午2时，4时和6时以后，地点在德国公使馆侧巷，大手町和rì比谷公园附近。曰本jǐng察配合马队冲杀过来，胁迫学生解散，学生们解释这是和平游行，无碍治安，但rìjǐng不满意学生们手持的白布标语：“打破军国主义”、“维持永久和平”、“直接收回青岛”、“五七国耻纪念”等字样，rìjǐngyù上前夺旗，学生们当然拒绝，于是曰本jǐng察就举起刀剑迎头就砍，马队也向游行队伍冲锋前进，在刀光剑影和马蹄蹂躏下，这一组的学生有半数以上被砍伤、踏伤，所持旗帜也被夺去，并有多人被捕。

可是学生们仍冒死前进，抵达英国使馆时，只剩下百余学生了，他们要求谒见英使，英使予以接见，温言劝学生说：“各位爱国，令人钦佩，我当代为转达敝国zhèngfǔ，不过各位如果要到其他各国使馆，最好推派代表前往，免得人数过多，违反曰本的法令。”

留学生即将陈述书交出，转道赴法国使馆，情形类似于英使馆。下午4时学生们转往rì比谷公园等候另一组，不料被曰本大批军jǐng赶来，所有留学生的白布旗帜都被夺取。一位龚姓学生手持国旗被rìjǐng抢夺，抵死不放，另一位学生吴英赶来保卫国旗，被rìjǐng痛殴，且用绳捆绑拖走。其他学生气愤万分，奋不顾身拼死抢救，才将吴英抢回，其他的人逃到中国青年会，已疲困万分。

另一组学生顺利地完成了到美、瑞、俄三个使馆请愿，大家都激动地说：外国使馆还让我们请愿，为什么中国使馆竟闭门不纳，不理不睬，实属可恶，我们到rì比谷会合的时间尚早，不如转去中国公使馆请愿。此议一出，全体赞成，于是大家情绪非常激昂，整队浩浩荡荡直趋中国公使馆。

不料将抵中国使馆不远，忽然来了大队曰本军jǐng，马步蹀踱，刀剑森林，不问情由，奔向学生前队，索取国旗。执旗前导的是山东学生杜中，势孤力弱，竟被击倒，不但国旗被夺，而且身受重伤。小学生李敬安年才10岁，亦被冲倒，曰本jǐng察还跑过来用脚践踏他的腹部。

这一队也被冲散，且伤痕累累，学生们且战且退，只得四散奔逃，逃到中国青年会和另一组会合。可是凶横的曰本jǐng察追踪而至，闯进了青年会，强迫学生立即解散。

“好，好得很呢。”叶重看到电报不怒反笑，抄步枪朝着耙子连开了十来枪。

“兴帅莫要气坏了身体。zhōng　yāngzhèngfǔ外事软弱，不是一两天了，由来已久，真要是生气，一天到晚也气不完。”文山在一边劝道。“好在这些学生在曰本吃了些亏，但并没有被打死的情况。”

“我气什么，生气就能让国力强盛了？矢田那边有什么回复。”

“没有回复。”

“这个时候想沉默是吧，给矢田打电话，通知曰本今天之内必须释放受害学生，不然我东北将不再保证曰本侨民的人身安全。另外在鞍山给我弄点事出来。”

文山点头道，“是，卑职这就过去。”

“芝能兄不必担心曰本人的反应、”叶重道“曰本对我戒备不是一两天了，真要是能动手，早就动了。”

民国在rì本留学生的事件，震惊全国，běi　jīngzhèng　fǔ也积极与驻华公使接触，要求rì本当局尽快释放被捕学生。rì本的举动极大的刺激了国内学生的情绪。

相对běi　jīngzhèng　fǔ温和的态度。东北的公开电报就强硬了太多。

“…彼国有集会之zì　yóu，却动用军jǐng镇压我国学生。倘若不立即释放，使伤者有所医，并严惩行凶之军jǐng，东北zhèng　fǔ亦无保证rì本侨民安全之必要，彼国有jīng兵百万，战舰50万吨，东北只有将士30万，战船万吨，彼国若有意开启战端，东北亦奉陪到底…”

是rì，北大营一个团的士兵乘军车火速赶到城南rì军驻地附近。十余架战机，在rì军驻地上空盘旋。戒备rì军可能的异动。

同时东北最大的钢铁城市鞍山，大仓和三井财团控股的钢铁厂，六七百个rì本人集体抗议铁矿石的价格太过高昂，这在平时只要rì本人不生乱子，口头上嚷两句，鞍山市zhèng　fǔ也不会去管。不过今天叶重下了死命令，**rì本钢铁厂工人的示威。

“江局长，驻军派人过来说鞍山的rì军旅团受到了严密的监控，江局长这边可以放手施为，当然，咱们的留学生在rì本没有死人，这边也尽量不要搞出人命。”鞍山市市长马龙潭打了个电话给市局的江栋臣。

“是，市长。”六七百个rì本人若真要是反抗，哪有不死人的。江臣心里叫苦，不过马龙潭要的只是结果，如何控制还要看他这个局长的。

“这些rì本人也真能惹事，妈*的，怕个球，大不了摘了这顶帽子。”江臣低骂了一句，当即打电话给鞍山的几个分局，调集人手。

大仓，三井财团一面恼怒外交部的无能，企图向叶重施加外交上的压力，迫叶重就范，另外六七百个rì本人一路平坦，准备去鞍山铁矿开采的地方抗议。

不过走到一处十字路口就发现了不对，大队身着黑青sè衣服的军敬手持jǐng棍，刀剑出现在前面。另外几条道上，卡车发出刺尔汽笛声。上面的军jǐng如同下饺子一样，跳到地面，列队堵住了路口。另外两路甚至分别出现了一支六七十人的骑兵队队伍。骑在马上的不过是换了身jǐng服的东北军士兵。

骑兵后面则是踏着整齐队列的jǐng察。

围堵过来的军jǐng超过了两千多人。

“混蛋，这些支*那人想干什么？”为首的rì本人看到军jǐng的架势，心里闪过一丝惊慌。

起初rì本人还想反抗，甚至威胁说rì本的驻军就在鞍山附近。若不想军人介入，最好立即撤走包围rì本人的军jǐng，并公开赔偿道歉。不过在民国其它地方都有效的路数今天却失效了。

“给老子打。往肉多的地方招呼。”驱车亲自赶了过来的江臣下令道。

顿时步骑混合的军敬以极低的速度向这些rì本人压了过来。这些普通的rì本人中，退役下来的军人并不多，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慌乱。

现场一片鬼哭狼嚎，徒手的rì本人，在两千多个军jǐng的暴打下狼奔逃窜。惨叫声一片。

“哦，上帝这些野蛮人。”美国人控股的钢铁厂早在一战结束时，就决定了放弃这边的钢铁生产。rì本人镇压中国留学生一事闹得很大，这些美国人也有所耳闻，第一次从这些队列整齐的军jǐng看到了中国的地方zhèng　fǔ似乎并不像外界看起来那么软弱。眼前暴力的一幕注定不会落在美国人的头上，因此对这场闹具也就起着隔岸观火的心思。

“那些反抗得厉害的都给我押走。”江臣脸上松了口气，不可避免的打残了几个，不过好歹没有弄出人命，他算是可以向上面交差了。

“号外，号外，东北兴帅替学生鸣冤，强硬要求rì本当局无条件释放我留rì学生”

相比起国内各地督军和稀泥，与zhōng　yāngzhèng　fǔ的软弱，东北的电文犹如一道强心剂，使人jīng神一震，让学生，工商各界兴奋不已。大为感叹国内总算有深明大义的督军。段祺瑞，徐树铮之流却震怒非常。

“兴帅，卑职为郭松龄的事向兴帅承认过失。”外界纷纷扰扰，此时，叶重坐在东北参谋总部的上首脸sè平静。蒋方震作为曾经举荐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