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透着严肃,“你若每日都这般辛劳,总有一日会猝死。”
哟,你还知道“猝死”这个词儿啊。
许真真内心腹诽,面上却满不在乎,“没事儿,我身子好得很。吃了灵泉水,今日又沐浴‘神水’,壮得跟条牛似的,阎王爷想取我的命,怕没那么容易。”
男子眼神深谙。
哪个女子想自己累得跟头牛一样?她是没了依靠,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不能让她再这么下去了。
他深吸了口气,道,“真真,其实我是……”
许真真忙打断,“天快亮了,咱先去鱼塘放水,回来再说。”
男子察觉到她在逃避。
为什么呢?
难道她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她不喜欢?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得让她知道,自己另外一层身份?
男子思揣间,许真真带着他去了鱼塘。
鱼塘挺大的,约摸一亩半。
挖好后晒了半个月,昨日才注满了水,还没放鱼苗。
男子手指着前方,“那里也住人?”
那里是一座小而简陋的小木屋。
门口挂了一盏灯笼,随风轻轻摇曳,越发显得木屋孤独而寒酸。
许真真正要回答,一声稚嫩的狗吠声,打破夜的宁静。
糟糕,她忘记烈风了。
这小家伙最是聪明,不是特殊情况,它不会乱吠的。而一旦它吠,刘福发便会立即警醒!
她沉声道,“快走!”
反正还没有养鱼,过几日再放灵泉水也没事。
许真真与男子前脚才刚离开,刘福发便披衣起身,提着灯笼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