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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没疯呢

圣皇已经是站在一切力量的顶峰存在。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已经可以称之为神灵，被赞颂为不朽和永恒的存在。但所有圣族都清楚，圣皇也会老去，也会死亡。死亡是每一个圣皇的最终的归宿，圣族并非不朽的族群。因而寻找进化，寻找永恒的道路，是圣族孜孜不倦所追寻的目标。

归墟意志的力量，给予了圣擎启发。圣族自然不可能按照归墟意志的生存方法进而不朽，但归墟意志的力量规则奥秘，却是可以借鉴的。当然不仅仅是归墟意志，任何一个世界，甚至是主体世界诞生的意识所运行的力量规则，都可以借鉴，或者说的掠夺。

“圣族以往所走的道路，终究是错误的……”圣擎如此感慨道。从前的圣族，力量处于所有族群之上，生命也更加漫长，因而变得无所事事，内讧，自相残杀，美名其曰是自我突破的道路。但这些手段并没有把圣族变得更加强大，反而是圣族落寞毁灭的根源。

“世界意志，才是圣族强大和突破的关键……”圣擎深深呼出一口气。这一番话他并没有忌讳周围众人，而是坦然说了出来。但凡真正的强者，都是不可能与所在世界的意志和平共处的。

圣擎手轻轻一推，手中的光球便朝着李游飞去。他说道：“归墟世界，可以断定，并不是独立生成，应该是最初的世界意志生成之后，吞噬了其他的小世界意志，最终使得它富含多种世界规则，从这一缕归墟意志的力量可以看得出来，它已经具备了主体世界的能力，只是有着不明原因，使得它还只能依附在主体世界的次元空间中存在而已……”

“古原意志。”

李游以精神力量将光球托起，同时释放出一缕感知，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归墟意志的力量。这一缕力量虽然弱小，也看似孤立无依，但实际上，它与归墟意志依旧存在着关联。这里可是归墟世界，在观察力量的时候，要是不小心被归墟意志所发现，会引发什么样的麻烦，是难以想象的。李游可不想再像之前感知古原意志之时那样，再与归墟意志进行一次精神撞击。他之前的灵魂创伤都还没痊愈呢！

“不错……”圣擎想了想，同意了李游所表述的内容。归墟意志已经无比强大。然而在这一片叫归墟的土地上，却还有着另外一个强大的意志，这应该就是归墟世界迟迟不能变成一个独立的主体世界的原因。

“主体世界……”叨念着这个词语，圣擎陷入了沉思。圣族想复兴，没有一个资源充沛的主体世界支撑，那是绝无可能发展得起来的。而多年来他潜伏于离符世界，对主体世界的印象已经模糊。但从李游和玲珑口中，乃至蚩尤的交谈中，他都充分意识到，外面的主体世界，已经不再适合圣族的生存。别说圣族，就连古妖、图腾族群，都远离了主体世界，只有孱弱的人族，才在那贫瘠的世界里扎根发展起来，据说过得还不错。

当然，人族所谓的不错，对圣族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吸引力。灵草、异兽，天地元气充沛的世界，才是圣族和其他力量强者的乐园。

“这个世界，或许可以成为我族的栖息之地……”圣擎认真地想着。圣族复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并不指望在他的有生之年，圣族能够恢复往日的地位。他只希望能够找到当年散落各小世界的圣族后裔，将其聚集，繁衍生息，不像眼下，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身边的寥寥几名圣族而已。

瑶妊此时也从圣弥尔手中拿过光球。她可不像李游这般，需要小心翼翼地运用精神力来解析归墟意志的运行规则，而是直接将其放在了圣典之上。

圣典光华闪烁，一团金光马上将光球包裹，丝丝缕缕的光线，钻入了光球内部，缠住里面的归墟力量，开始将其分解，化成一串串金色的符文。符文不断变化着，又变成更多的细小符文。

“小心点……”圣弥尔一头冷汗。抽离归墟神力的过程，已经让他深深感受到归墟神力的强大和可怕。虽说只有丝缕的神力，但一旦处理不当，所引发的后果将极其严重。一旦归墟意志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正被分解，必然不会轻易饶恕这种亵渎。引发归墟意志降临，那肯定是巨大的灾难。瑶妊未必会害怕归墟意志的降临，但他圣弥尔却没有抵抗归墟意志降临的力量。如果归墟意志在这时候降临，必然能从他身上发现抽取过归墟神力的迹象，那时候雷霆之罚，就算他硬抗下来，也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瑶妊淡淡一笑，当圣典成功分解了一缕归墟神力之后，就绝不可能让归墟神力与归墟意志有沟通的可能。

圣典上方浮现的符文越来越多，但最终都落入圣典之中，变成圣典力量和记载的一部分。

李游此时却显得有些吃力。之前灵魂受创，表面看起来已经没多大影响，但在这种高度消耗精神力量的解析过程中暴露出他仍然没有恢复巅峰状态。而瑶妊的解析速度也比他快太多，这就好像用算盘计算和用超级计算机比速度，这种做法实在过于后落。他马上收回了感知，将光球轻轻抛落在圣典上方，让圣典继续解析着归墟意志的力量规则。

解析了虬虎和横山身上的神力之后，圣典本身也略有变化。新生出了几张玉页。这是圣典的力量恢复的象征。而在李游认识瑶妊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部圣典有力量生出的时候。在以往，都是瑶妊从圣典中撕取力量的份。

“果然是好东西……”

瑶妊都忍不住赞叹。圣典恢复力量失去的力量并不慢，但催生出一张新的玉页，所需要的时间那可是相当漫长，那是新的力量规则融入其中被吸收之后，才可能催生出来的新能力规则。

“如果能够将归墟意志俘获……”瑶妊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地说道。她本无心，但听者却都被吓了一跳。

“这不大妥当吧……”李游小心翼翼地说道：“一缕神力已经如此强大，想抓住归墟意志，那是何等艰难？！”

李游试图让瑶妊打消这种想法。

“我就说说。”瑶妊嫌弃地对着李游挥了挥手，说道：“我又没发疯！”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古怪的事

听着瑶妊的话，李游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这时候，瑶妊却想了想说道：“但是抓归墟意志的分身，甚至是古原意志的分身，这就容易多了……”

“……”

李游再次无话可说。不管是归墟意志还是古原意志的分身，想俘虏都很艰难。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得手，当被它们知道自己的分身竟然被惨遭分解成原力，成了别人的滋补品，非得发疯不可。这等行径，可比一般的挑衅严重得多。

除去风险外，让李游无语的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古原意志与两人达成合作的协议还是几个小时之前，两人在古原意志那里可是拿到巨大的好处的，可转眼之后，瑶妊便开始打起古原意志的分身主意，这翻脸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

“我就说说……”瑶妊这一次对着李游翻起了白眼：“我做事是有分寸的！”

“好吧……”

李游没有要松一口气的感觉，反而苦起着一张脸。他心里明白，瑶妊心里实际上已经有这打算，就是不知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而已。俘虏归墟意志分身的机会或许渺茫，但古原意志却明确告诉他们两个，在不周山中，他有两个分身潜伏其中。到了不周山后，天高皇帝远，瑶妊要是试图将这两个分身消灭掉，古原意志也奈何不了她。

但毫无疑问的是，袭击古原意志的分身，这是非常短视的行为。以瑶妊的智慧，不可能分辨不了其中的利弊。想到这里，李游心中才觉得安定了一些。

此时圣典已经将归墟的神力分解完毕。瑶妊手指一摊，一串金色的符文从圣典中飞起，朝着众人飞去。这正是圣典所解析出来的，关于归墟力量的基本规则。

李游毫不犹豫地将其纳入自己的体内，牵引到意识深处，缓缓启动神识对其进行解析，理解和运用这种能力。而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将其收纳。圣擎却沉吟了片刻，才将其纳入体内进行解析。瑶妊的强大他是了解的，也正因为如此，如果瑶妊要搞点小动作，他也难以发现。但圣擎最终还是选择相信瑶妊。

圣族见圣擎如此，当即也接受瑶妊的馈赠。要是让他们自己解析归墟意志的力量，恐怕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将其消化到眼下的水平。

此时玲珑审问沙仑也到了尾声。归墟意志赐予他的力量，在李游的碾压之下，已经无法抽取，因而李游也没打算再从他身上抽取那原本就无几的神力。审问沙仑，玲珑也是注重询问关于归墟意志颁布下来的命令，以及逐鹿城周围有多少强者，他们的力量层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