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握紧了骨灰盒,良久才开口:“就让他们…当我死了吧。”
宋晚皱眉,“可关键是…你爹娘都知道你活着,还当了土匪。”
“……”他觉得他手里的骨灰盒拿的有些扎手,他想扔了…
这个垃圾货,竟然把自己活着的事告诉了他爹娘。
“我之前告诉了苏月娥,若是你们愿意,安宁村不会对你们关闭大门。”宋晚说完,就接过骨灰盒上了马车。
留下宋——平-目瞪口呆的在那站着。
萧永炎撇了他一眼,冷声道:“伏龙寨日后会改名伏龙村,搬迁事宜会有人找杜哈商量。”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伏龙寨以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那他还有什么可好去的?
在马车扬长而去之前,他拦住了马车,哽咽了两句:“我真的…可以回去么?”
“改过自新的你,自然可以。”宋晚撩开车帘,向他投去一抹欢迎的笑容,宋——平-内心都觉得无穷的震撼,哽咽了喉结,他半晌才滚出一个字来,“好。”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车,他吸了口气,去到旁边的草丛,翻身上马,直接朝着伏龙岭而去。
他会带着苏月娥回安宁村,从此安顿下来,再也不出泊州城。
宋晚回去的消息早就传播开了,到了泊州城只有梁延庭在城门口迎接。
敲锣打鼓的,十分的热闹。
这阵仗可谓是十分的壮观。
“你就免了,可别跪下。”宋晚在他准备撩衣袍下跪的时候,赶紧给止住。
“宋晚啊,你可是咱们泊州的大恩人…”梁延庭的话让宋晚不明所以,“我没明白…”
“现在你的制茶坊都被很多人的观访,很多人都要照着你的样子建造茶坊,咱们整个泊州就是以茶为主。
这会儿,是真的全靠着你才能富裕起来。”梁延庭说的是十分的激动。
宋晚嘴角抽搐,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郑重的道:“这不是我的功劳,是我相公的功劳。
所有的谋划和安排都是他在弄。
我只是打下手而已。”
“你就是谦虚…”梁延听只当她是谦虚,转身看着萧永炎,他并不知道萧永炎已经封王了,所以还当他是候爷,也没有以前的架子,只是笑着寒暄:“候爷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萧永炎还没开口,后面马车上的顾佑青就开口:“现在可不是什么候爷,而是王爷了。”
“啥?哎呀,臣罪该万死,不知是王爷,还请恕罪。”梁延庭被吓的噗嗤一声跪下,所有的百姓都跟着跪下,“草民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萧永炎薄唇轻启,一字霸气的宣漏,让所有的人都从心里由衷的折服。
这些跪拜里的人里就包含了宋秋莲,她此刻十分的不甘心,觉得那光芒万丈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可她只是心里想,表面还是得跪下去。
梁延廷起来后,就问道:“那王爷的府邸要建在何处?”
“会住在泊州城。”宋晚说完,梁延庭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变化,但那瞳孔里却失去了色彩。
一国王爷住在泊州城,那肯定没有他什么事了。
难道要让他提前辞官么?
“梁大人,上次你儿子的满月宴没有赶的上,这份薄礼就随着这份恩典一起给了。”宋晚嘿嘿的笑着,突然一份惊喜砸的梁延庭有些懵,“下官不明白什么意思。”
什么恩典?
难道辞官还算是恩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