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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对赌协议了是吗?”云绥猛地握住他的手,“你就那么答应了?那样不公平的条件?”
那篇对赌协议他细细致致地看了一遍,条件苛刻的令人发指,赔偿更是几乎等同卖身。是一般人看完即会直接拒绝的程度。
更何况那是异国他乡,虞兮想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创业者找点麻烦简直易如反掌。
“我是赌徒。”迟阙笑着握住他僵硬紧绷的手背捏了捏,“赌就赌大一点,输了也不会更坏。说实话,做不到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坏结局了。”
没有放手一搏才会是未来数十年的反复折磨。
这是他唯一能拼的重逢机会。
“但不用担心。”他用力把人拉进怀里,摸了摸云绥的头发,“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虞兮也只不过是心有不甘而已。”
“回家吧。”他站起身,哄小孩似的拍了拍云绥的头顶。
云绥默了默,跟着他站起身。
两人把宠物用品转移到车上后,牵着除夕开始遛狗。
途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云绥突然拽住迟阙的袖子:“等一下!”
迟阙疑惑地转头,昏暗的路灯下,云绥的耳根隐隐发红。
“跟我去买个东西。”云绥指了指那道门,率先进了便利店。
几分钟后,云绥双手揣兜,面无表情地走出来,耳根红的滴血。
迟阙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紧抿着唇努力忍笑。
“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
“闭嘴!”
直到坐到车上,云绥仍旧尴尬地全身僵硬。
主副驾驶之间暧昧又尴尬的氛围已经影响到了同行的动物。
除夕把前爪搭在中控台的手扣上,用嘴顶了顶云绥的大衣口袋,“汪呜汪呜”地叫着。
那正是放一些不可言说东西的地方。
云绥尴尬地把狗狗推开,除夕就再次持之以恒的黏上来,如此往复。
主驾驶位上的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云绥耳根的红登时烧到了脸上。
“其实今天也可以先不搬。”迟阙看够了乐子,终于开口提醒,“他俩可以去沙发上睡。”
云绥转头瞪了他一眼,一把拉开车门:“走!”
刚进门,他就被迟阙压在房门上。
局促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唇上,他抱着迟阙的脖子仰起头,毫不示弱地回应。
“就这么把上位让给我了?”迟阙轻轻咬着他水润嫣红的唇瓣,手指挑开他的衣服下摆,轻抚着手掌下细腻的皮肤,“没想过自己来?”
“看你可怜。”云绥偏开头喘息,咬了一口迟阙的嘴角,“你技术过关吗?不过关换我来。”
话音一落,迟阙突然打开房门。
背后失去支撑,云绥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以为自己要摔倒时,被面前人搂着腰按在床上。
“唔!”
云绥惊喘一声,像被按了某处开关一样软了半边身子,瘫倒在床上。
“放松一点。”迟阙撑在他上方,捏了捏他胸口,“不是要体验技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