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情、此景,我不禁在心中想起了:那婉约派,女词人李清照写的那首‘如梦令’了。
合着这夕阳,我不禁深深地沉醉在这美景中,暗自出声,喃喃道:“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啪、啪’两声叫好声儿,打断了我那渐渐飘远的思绪。
是那船家!
看这船家,也就约么五十多岁的样子,此时,正粗犷的笑冲我们道:“哟,我道是这两个如此俊俏的小公子哥儿呀,不想,这位公子,可真是才思过人呢。想来,老夫,素来也极喜文学,虽这驾船多年,然都没能听见过这么首好词,又是遗憾了十年,直到今儿个才终是让自己给碰上了。。。。。。”
我听完那老朽的夸赞,刚想开口表达自己的谢意。一抬头儿,却看那留儿,此时正一脸宠溺的注视着我。
忙伸手暗自推了推他道:“多谢老者对在下的夸赞,但在下听了实在是为实有愧。”
那老者看着我,却也笑了,只是拿出自己写的词儿来,非得叫我给他指点一二。
我见推脱不掉,就又上了船,便和那老人又一起谈了会儿诗词之类的,终才下得船来。
想那留儿倒也老实,中间并没有过来插话儿,只是立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最后,那老者,也没收我们的船钱,只是一个劲儿地真诚的拒绝了。
第34章吐露真心
经过这次的河畔游船,眼下,我不禁发觉自己的心情比之从前也是好了许多,见这路上又没有什么熟人,自己便就任由留儿那厮,拥了我回去,也是,一路无话。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下只觉得:‘留儿那厮,肯定这是又在私下计较着什么。’
看此刻他那紧皱眉头的样子,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想道。
我们两人回府时已是黄昏。
自我俩这次游湖回来,我心中就已经做出了决定,自己现在真的要认真的考虑一下自己和那留儿的感情了,不能总是这么欺骗自己,那样总归也是对留儿不公平的。
总觉得现在,自己该是时候儿跟留儿摊牌,告诉他自己心中的真实所想了,加之心下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便想着,得找个日子,去好好跟那留儿谈谈。
这日,我一早儿便就起床,准备去留儿那边找他,不料,我这人儿还没等走出那外间,便听此刻自己那寝殿门外,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我便起身,来到门口,推开门儿一看,一捧大大的鲜花儿,就被人这么用手托着,直送上了自己的眼前。
看着地上那双金丝线鎏花儿的软靴,便知道是留儿那厮来了。
看这样子,我知道留儿今日不用去军营。见此时自己这门口无人,便是抬手接了那花儿,伸手把他一下子拉将了进来。
只见,留儿那厮嘟嘟囔囔道:“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地把我拉进来?反正你的真实身份,咱们府中大家现在,都是已经知道了的。况且,咱俩人现在的关系,现下也已经成了事实,你还遮遮掩掩的干嘛,是不是现在,你那心里还是依然没办法接受我?”
我第一次看留儿这般懊恼的样子,忙跟他解释道:“此事儿万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样子,我其实早就在心里已然接受了你,只是自己一直不想承认罢了。今天,我本就想去找你,把这事儿一次给说个明白,哪成想,你这么快就找我来了。”
不料,自己这一口气儿,就把这些心里话儿一次全都给说了出来。
听自己这一串儿叽里咕噜的急切地说完,自己这才发现,留儿那厮,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笑看着我,看到他那俊俏的脸庞、雪白的肤色、炯炯有神的双眼。。。。。。
瞬间,感觉自己的脸憋得通红,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他。
那留儿见这穆离不再去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