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姐,你父亲与人编排我母后,还想让我替他求情,谁给你的脸面?”
吕莹华重重的磕头,“公主殿下莫气,臣女知道自己逾越了,也深知父亲做错了。并不是要为他推诿,只想尽一份孝心,求公主成全。”
“真真可笑!你想尽孝心,却要让本公主忤逆父皇对母后的爱护之心。你到底存着什么心?”
“臣女只是……”
“住口!荣安侯可不止你一个女儿,莫说嫡子庶子好几个,就是外室子也有,为何其他人不来,而是你来?当本公主好说话吗?”
吕莹华没想到这个五公主,对他们家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她刚才是错看了,这宫里的人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公主息怒!”
吕莹华再次磕头,脑门上都磕出了红印。
墨华莹看着心烦,“你退下吧,本公主念你刚回京,急着现孝心,不与你计较。速速离开。”
吕莹华也不过多纠缠,磕头谢恩后起身离开。
“真是莫名其妙。”
墨华莹实在怀疑,她这么急迫的进宫为荣安侯求情,真的只是尽孝心?荣安侯子嗣众多,就算要尽孝心,也轮不到她一个刚回府的女子。
难道她有争抢家业的心?
想到这个,墨华莹好似明白了,吕莹华年过双十,却常年游学在外,一直未婚,想必是想与侯府中的男丁争个高下。
“来人!”
墨华莹本想请兄长帮忙调查一番,又想到兄长们正在帮母后的忙,她何必添乱呢。
“公主,请吩咐。”
“算了,以后再说吧!”别人家的事儿,她何必操心。
……
被赶出揽月宫的吕莹华,并没有难过的表情,他为父亲求情,不过是个进宫的借口。
她的目的是希望能够偶遇永兴帝,让她有机会在永兴帝面前露脸。
而她的心愿好像被老天听到了,延福宫离揽月宫并不远,中间只隔着一处花园。
而她要出宫,必然经过花园。永兴帝要从御书房回延福宫,也要经过花园。
上天眷顾了她,让她正好遇到了回延福宫的皇上。
墨云策万万没想过,这个时候后宫会出现年轻女子。
吕莹华上前行礼,端庄大方,“臣女见过皇上,给皇上行礼。”
墨云策看也没看,直接越了过去。
“扑通!”
身后响起了跪地声,墨云策脚步稍缓,吕莹华轻声唤道,“皇上,请皇上开恩,准许小女子替父亲受罚。”
墨云策停下脚步,转过身,“你是谁家的女子?为何要替父亲受罚?”
吕莹华心中大喜,大胆的抬起头,“臣女,吕莹华。是荣安侯嫡女。父亲做错事,受了皇上的责罚。臣女念父亲年事已高,愿替父亲受法,前去守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