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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谁规定这种事只有晚上做。”
“那也不行,会被人笑话的。”
“夫妻敦伦,本就是人之常情,你怕什么?”
温菡玉没做声,整张脸写着不愿意,方才与她唇齿相依时,也差一点失去理智。
楚越托着她的一边脸道:“那你告诉我,今日想为夫了吗?”
“想了。”
楚越这才满意一些,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整理她凌乱的发髻,又问道:“有多想?”
温菡玉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这么多呢。”
楚越眼底的笑意化开,是挺多呢。
温菡玉来到妆奁前,整理一下凌乱的发式,可佳月给她梳的发式繁琐,有些不太好弄,温菡玉渐渐没了耐心,转身不满的看着坐在罗汉床上的楚越,把佳月精心梳的发式全都搞乱了。
楚越起身走过去,把朱钗和簪子都卸下来:“我帮你重新挽发。”
温菡玉不相信,堂堂侍郎大人也会挽女子的发髻:“你会吗”
“试一试吧”楚越拿起一个簪子,发长发拢起来,绕着簪子转了两圈,又将簪子插入发间,发髻虽然简单但归总挽的不错。
温菡玉左右看了看,比她挽的还要好,忍不住问楚越:“你是不是帮其他人挽过发?”
楚越坐在温菡玉身旁的椅子上,拉着她的双手道:“小时候我看父亲帮母亲挽过,看多了,自然就会了。”
“那你有没有心悦过其她人?”
“没有,只有你一个。”
“碰过其他女子的手吗?”
“母亲算吗?”
温菡玉笑了一下,起身坐到楚越的腿上问他:“夫君,我想让你全都是我的,这个要求过分吗”
“我喜欢你对我要求多一些,越多越好”
以前温菡玉不会往这方面想,对楚越的感情也简单纯粹,但与那些夫人接触几次,知道的事情多了,自然也就想的多,还以为楚越对她的问题避之不及呢,看来是她想的多。
说话的间隙,只觉得肚子有些隐隐作痛,今日的腰也不太舒服,温菡玉心里算了一下日子,感觉应该是小日子到了。
她让楚越去书房,又把吉星佳月唤了过来,褪下衣物后,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
和楚越成婚这么久了,虽然中间国丧没有行房,但其他的日子里,房事一直都很频繁,可她的肚子却毫无动静,自认为身体一直都很康健,按理说有了房事应该会怀上的。
她听人说,有的人新婚一个月就怀了,感觉这话有些不可信,她身子那么好,能吃能睡,不也没怀吗?
喝了一小碗红糖水,小肚子几乎不怎么痛,只是腰的两侧每次都会有些酸疼,这次更加强烈,只能躲在房里的榻上歇息。
楚越回来的时候,就见温菡玉窝在榻上抱着锦衾,嘴里小声哼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