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谢我。拜托把你的手放下来。”她已经看到了前面的几个女孩子投过来狐疑的眼神。
“噢,我忘了。”他赶忙端正了自己的形象,用只有他俩能看懂的笑,扶住了桌子,他一打响指,他知道了桌子该怎么搬才合适!
“你干吗去?”展听雨靠在上天台的门边,看着路砚从旁边擦过。
“咦?她们说你上天台了。”他微微惊诧的低下头,才看到她。
换个姿势站,她苦着脸说,“我的身高的确不高,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漠视我吧?”
他低低的笑,一点她的鼻尖,“你就贫吧!”
对他做个鬼脸,抢过他手里提的东西,兴奋得叫了起来,“就知道你最好了。”随性的坐在了台阶上,拿出一个还热热的蛋挞,开心的两口一个。
一边吃还一边问他,“上次威尔逊在我房子里过了一夜,你二话没说就揍了他一顿,这次沈夜啸吻了我耶,你站在那里动都没动,为什么?”
“为什么?”他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展听雨,陪着她坐在了台阶上,“被人吻过的唇,怎么还露出干裂的痕迹?”
白了他一眼,“讨厌,你那么远都看得见啊!”
他笑笑,“小把戏还能蒙得了我?”用手捧住她的脸,让人看不到嘴唇到底停在了哪里,他在那么远都能看得见,而这些坐的头等席的人却看不到真实的情况。
“嘿嘿”的一笑,展听雨佩服的看他,搞怪得问他:“如果他真地吻了我呢?你会怎么办?”
挑挑眉,举起自己的拳头,认真地说,“揍扁他!”
捧着肚皮呵呵的笑了起来,展听雨算是感激得拍拍他的肩,继续得吃了起来。
他深深的看着那张无忧无虑的小脸,意味深长的问她:“听,你有爱的人吗?”
“爱的人?”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的笑了笑,“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刚才看到你看沈夜啸的眼神。”他回忆地说,“是很真的感情,很真的,是那种真得懂爱情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爱情?”展听雨嗤笑的吞掉第三个蛋挞,摇摇头,“不,我不爱任何人,不爱。”
“是吗?”他帮她擦掉了嘴边的渣子,不再问下去。
“那你呢?还爱Vivian吗?”展听雨礼尚往来的随口问他一句。
他的手停顿了一下,低下头,好半天才说,“爱,很爱。”
“会爱一辈子吗?”
他摸摸自己的心口,很认真地思考了一分钟,然后点头,“我会,会爱她一辈子。”
“噢。”默默的吞掉了最后一个蛋挞,她拍拍手站了起来,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肚皮,轻声地对他说,“我有很爱的人。”
啊?他被她突如其来的话给弄得一头雾水。
“他在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的。”目光穿过墙壁,展听雨的眼神缥缈的飞过千山万水,抵达到不知道的地方,露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温柔深情,那是就连对马凡儿当时的那种温柔都没有办法比拟她现在的柔情似水,“那里有最美丽的枫叶,他最爱的大雪,有我最怕的冬天,还有我有最爱的人。”声息渐消,她充满幻想,美好的眼神,被一滴泪水打碎在冰冷的地面上。
幽幽的回头,她看着他,凄楚的笑,“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能谈爱情的。”
“每个人都可以爱人。”他拉住了她的手,皱眉责问:“什么是你这样的人?”
脱离开他的大手,展听雨用手抹干了脸上的泪,笑得如同一只刚从美梦中苏醒的猫一样满足,“反正呢,爱情,我玩不起。”依靠到窗户边,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微微的笑着,换了个话题,“又一年快过去了。”
“是圣诞节快到了。”他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说。
“会有礼物吗?”仰头看他。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