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周漓芯也不知道要去那儿,最后竟然就在小广场的长椅上呆呆地坐了整整一天。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她才慢慢漓芯地回了病房,病房里没有上官风勤只有纸条,周漓芯还没打开就知道是上官风勤留的。
以前,他们还从没有分开的时候,每次都会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对方自己的去向,周漓芯打开纸条。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有事先出去了。”
周漓芯愣愣地看着纸条,心里一阵失落。
时间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周漓芯一直盯着门口,可她要等的人一直没有出现,她已经把手机拿出来看了好几遍了,没有短信,没有未接来电。
周漓芯有些不舒服,心想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他自己说要去结婚的吗?怎么现在他自己反倒不见人影?
不见人影就算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不知道她在担心吗?
刚刚还有张纸条,可现在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个病人难道不知道吗?真是很奇怪耶!
周漓芯原本在床上坐着,这时站了起来在病房里焦急的躲着步子,手中一直拿着自己的手机,单怕漏接了短信或者是电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上官风勤依旧没有消息,而周漓芯却累了最后爬靠在床上等着,不知不知觉竟然进入了梦想。
直到翌日清晨,周漓芯才缓缓地睁开双眼,她霍地从直起身瞪大了眼睛:“你,你,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男人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一脸的阴沉。
周漓芯双手撑在床上忙后退了几步:“上官风勤,你到底想干嘛?”
上官风勤还是不说话,周漓芯有些无奈不过也不打算理会他,她昨晚等了那么长时间,现在他倒还一句话不说了?
周漓芯刚想下床,上官风勤却突然咬了一口女人的唇:“周漓芯,你这女人果然没良心!”
她没良心?她没良心在病房里等了他整整一夜,他却连一个短信也没有,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纸条就结束了?
“你干什么?”周漓芯擦了擦嘴唇,一把推开上官风勤。
上官风勤理也不理,长长的胳膊一把揽过周漓芯,自己蹲了下来仔细地给周漓芯穿好鞋子,站起身伸手包裹住女人的小手朝门外走去。
周漓芯惊呆了,不敢相信刚才给她穿鞋子的男人就是上官风勤,虽然以前他也给她穿过鞋子,可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现在他是堂堂的上官家三少爷,一向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
“上官风勤,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当周漓芯回过神时,她已经被上官风勤拽到医院门口了。
上官风勤像是没听到一样,只管走自己的路。周漓芯就只好又问,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杰文森叮嘱过她这男人今天是要挂吊瓶的。
要是去远一点儿的地方,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回来,要知道他的体内还有一块弹片,想到弹片周漓芯就淡定不了了,一双小手开始挣扎:“上官风勤,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我不想理你!”上官风勤拧了拧眉,这才回了一句。
周漓芯听到这话一愣:“不想理我?”
“对,就是不想理你,你想和你说话!”这时的上官风勤像个小孩子一样,紧紧地攥着周漓芯的手依旧朝前走。
一直到坐进车子里面的时候,上官风勤才送开周漓芯的手,不过却搂住了周漓芯的肩,强制性的让周漓芯靠在他的怀里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好像早就知道什么似的也不问,听到上官风勤的吩咐立刻踩了一脚油门,劳斯莱斯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路的尽头。
周漓芯被搂着也不动就那样靠在上官风勤怀里,原本她还想问上官风勤要去哪儿的,可没办法她太迷恋这样的感觉了,最后竟然靠在旁边男人的怀里睡着了。
她再次醒来人已经不在车子里了,而是躺在米色朱红相间的大床上,是卧室?可又不太可能,那到底是什么地方?
周漓芯原本还有些迷蒙的眼睛一下就挣得老大,难道她和上官风勤解开误会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他根本就还不认识她?只把她当成上官立安的卧底,害了柳丽浅的仇人,一切都还是原样?
周漓芯想到这儿心就慌了,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迈开步子小跑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门口站着的几个男男女女就开口询问:“夫人,请问现在可以不开始化妆了吗?”
化妆?周漓芯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是睡在化妆间的套间里的,等等他们刚问她什么?
“你们在问什么时候化妆?”周漓芯试探着,因为这实在有些不可能,上官风勤没事带她来化妆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