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死死的掐着,就像是马上要断掉,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肺部疼的要命,连脑袋里都开始轰鸣。
床上,宓小铮大概是因为被子裹着不舒服,动弹了一下。
阎文渊立刻松开了掐着宓舒的手,已经昏迷过去的宓舒,软塌塌的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大概是因为他们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躺在床上吹冷风的凌朗有些迷糊的睁开了眼睛。
“阎文渊?”
凌朗只来得及说出这么一句话,接下来迎接他的,就是阎文渊的拳头。
因为之前被骗吃了那么多的镇定剂,凌朗在醒来以后,整个人都还是昏昏沉沉的。
突然就被阎文渊袭击,凌朗可以说是毫无反手之力。
等到阎文渊停手,凌朗已经变得鼻青脸肿,都快要看不出长什么样子。
“阎文渊,你疯了吗?”
凌朗都快要崩溃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睁眼看到了阎文渊,然后就挨了一顿暴打?!
阎文渊像是一只被侵占了领地,变得暴怒的公狮子。
他双目泛红,眉骨上隐隐带着一抹锋锐的杀气。
“我不打死你,已经是你命好。”阎文渊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拳头挥动,这一次,直接打掉了凌朗一颗牙齿。
牙齿和鲜血一起掉在地上,凌朗顺着这颗牙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宓舒。
这一瞬间,凌朗的脑子突然就清醒了过来,就像是有一个炸雷,彻底打醒了他。
“宓小铮呢?”凌朗问道。
阎文渊冷漠的眉眼里全是鄙夷,他嘲弄的问道:“呵呵,你现在知道担心她了?”
凌朗自知理亏,不过还是坚持说:“这件事是我不对,你先告诉我,宓小铮呢,这里是阎家,宓舒不会是把人弄走了吧?”
阎文渊看到凌朗这样担心宓小铮,总算是暂时没有再继续打下去,留了凌朗一条命。
“她还没醒。”阎文渊指着床上那一团被子说道。
凌朗看到宓小铮好好地,马上就松了口气。
被子团里,宓小铮扭来扭去的,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绑起来了一样,睡的很不舒服。
“怎么回事……”宓小铮睁开眼睛,看到阎文渊,她把这个时候当成了是早上起床,对阎文渊撒娇说,“阎文渊,被子缠住你女朋友了,快点把它拿走。”
阎文渊:“……”
阎文渊黑着脸,把被子松开了一点,不过,还是把宓小铮包的严严实实的。
说实话,阎文渊有时候真是又想掐死宓小铮,又觉得想掐死自己。
看看这睁眼了一点责任都不想负,就知道指挥人的架势。
都是惯的毛病!
宓小铮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然后敏锐的发现,这屋子里的味道不对。
像是有女人香水的味道,这个味道她闻到过,好像是在……
宓舒身上就是用的这种香水!
对了,宓舒,她不是在和宓舒吃饭吗?为什么会躺在床上?
宓小铮水灵灵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她猛地转头看向黑着脸的阎文渊。
“阎文渊,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