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安敢!这是本郡主在太子府的侍女,你们敢抓太子府的人?”
戚苒:“侍女?太子府的侍女都这般高大强壮吗?真是让人长见识了。看着怎么和那一日伤我的歹人,身形差不多?”
广白懒得分辨,直接捏住对方手腕:“这骨节分明是男子所有,却做此装扮,必定有鬼。”
“大胆!”那个所谓的“侍女”挣脱不得,见他们真要把自己带到更多人面前,连忙厉声道,“我我是忻郡王,你们谁敢对我无礼!”
若真让戚家的人都看见他这个模样,他以后还有何颜面在京城行走?
广白淡淡道:“此贼人男扮女装混入郡主卧房,行踪诡异,还敢假冒郡王,立刻将他捆起来!”
温泓还想辩论,却已经被堵住了嘴。
望着被拖死狗似的拖出去的温泓,温盈捂住了脸。
看看别人家的大哥,再看看她的。
“郡主,这可如何是好!”
“还不快去府里传信!”
……
戚府之中一片人仰马翻,直到太子府的人亲自到来,连番给温泓证实身份,广白才命人解开束缚。
“之前不知道郡王身份,多有得罪了。”
温泓冷笑:“一句得罪便想了事?你这个狗奴才这般折辱本郡王,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能饶恕!”
“郡王殿下,那敢问你为何会躲藏在郡主房中?还打扮成这样?”
大夫人见他竟然还当着自己的面耍起了威风,压抑着怒意道。
“这……本王和阿盈兄妹情深,知道她郁郁寡欢,所以跑来逗她欢喜,不可以吗?”温泓振振有词道,“古有彩衣娱亲,今有我这个做哥哥,扮女装博妹妹一笑怎么了?”
莺啼道:“是啊,当时郡主……嗯……终于喜笑颜开,奴婢几人也甚是感动呢。只是谁知道不等郡王换下打扮,广白大人和管事就来了。郡王到底身份不同,怕此事露在别人眼中,坏了太子府威严,这才立刻躲藏起来的。”
“……”
编得有鼻子有眼的。
虽然十分荒谬,可若是他们一口咬定是这样,没有其他证据,他们也不能把堂堂郡王怎么样。
戚苒见母亲沉默,知道她在心中权衡此事。
若抓住的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现在只怕已经被推出来做了弃子。
而现在被抓住的偏偏是忻郡王,太子府那边绝不会承认,戚府这边更要反复斟酌。
后宅纷扰被放置到了朝局上,就不仅仅是所谓的捉贼那么简单了。
戚苒上前一礼:“郡王,之前是我们多有冒犯了,不知道您的手腕还痛不痛?小女子让人给您擦药。”
“呵呵,不用了!”温泓以为戚府的人是忌惮了,道,“有什么伤,到时候太医那边自然会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