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临笑着给她递上一杯茶。
“这次还真不是朝华溜须拍马,夫人善读人心,连小公子都能接纳,为什么不能跟侯爷。。。”
她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姜琼月收敛了笑意。
“教育孩子可以趁早,但是对于贪得无厌的人,原谅和接纳。。。”
姜琼月站起身。
“只会助纣为虐。”
月临和朝华低下头:“奴婢多嘴。”
姜琼月看了看那张五千两银子的“借据”,让月临去拿私库的钥匙。
“拿去收好,这个就算不兑换成现银,也有大作用。”
说罢她看了看天色:“走吧,我们也该去准备吃晚饭了。”
环采阁里。
谢茗雪听完丫鬟芙蓉的说辞激动地瞪大了眼睛。
“那小姜氏私库中真的那么富有?你可看清楚了?”
芙蓉连连点头。
“奴婢看得真真儿的,那小姜氏让丫鬟把一个什么东西收进私库,开门的时候就瞧金银玉器把里面都堆满了!”
谢茗雪闻言是又兴奋,又嫉妒。
想那姜舒云进门的时候,嫁妆就有足足十大箱。
自己跟母亲谋划了好久,才把大部分都瓜分了据为己有。
母亲拿的是最多的,自己除了在侯府时的衣食住行,也就出嫁的时候让姜舒云用私库添了自己的嫁妆单子。
就那么一点,不到两年就被挥霍一空。
谢茗雪这次回京时还想,要是公爹和夫君真能在朝堂站住脚,免不了要上下打点。
既然侯府要蹭她唐家的光,那这银子就不能只有她一家拿。
魏氏是个吝啬的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继室姜琼月的身上。
没想到信国公看起来是个武将,家底还挺丰厚。
姜琼月一个继室的嫁妆,比起姜舒云来只多不少。
“好啊。”
她揉了揉手中的帕子。
迟早要让母亲和小姜氏把这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还有房契地契主动送到她手上。
“大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