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隆妃刚刚卸任康城的市长、市委书记不久,诗方圆就出现,而且还说自己是“诗市长”,周末想到某种关联,不禁微微皱眉。
顿了顿,周末才打哈哈,说:“原来是诗诗阿姨啊,失敬失敬。”
说话的同时,周末还抱了个拳。
“扑哧……”看到周末抱拳朝自己施礼,原本就一脸媚笑的诗方圆更是直接笑出声来,“油嘴滑舌,难怪我那两个女儿都腻着你呢!”
如果诗方圆真是李关绯李关芸的妈妈,那一定是后妈不假。
以李关绯和李关芸二十四五岁的年龄来看,两女的生父至少也是四十五六到五十岁之间的中年男人,而眼前这位诗方圆看起来怎么也是二十多岁的女人,就算是保养得好,她的真实年龄是三十几岁,那也要比李关绯李关芸的生父小上十几岁。
这样的年龄悬殊,显然,在周末看来,诗方圆就是一个为了财富为了地位而嫁给老男人的爱慕虚荣的庸俗女人。
这么一想,周末对诗方圆就没什么好感了,不管对方有多漂亮,媚骨有多吸引人。
再者,之前那位和周末有过冲突、差点把唐紫烟抓走的黑衣男人也叫诗方圆为后妈,显然和李关绯李关芸是兄妹或者姐弟的关系。
周末越想越觉得这事复杂。
作为兄或者弟,黑衣男人摸进李关芸的房间干嘛?
还有,黑衣男人为什么要抓唐紫烟?
他的动机是什么?
越想,周末越好奇李关绯李关芸所在的李家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
“诗诗阿姨,你是咱们康城新上任的市长吧?”周末试探着问诗方圆,说,“往后的日子里可就要麻烦诗诗阿姨多多照顾了。”
“你嘴巴倒是甜!放心吧,只要你足够听话,诗诗姐肯定会罩你的。”诗方圆丝毫不因为周末不停地偷瞟她的脸蛋、胸脯而恼怒,非但如此,她似乎还很受用,始终媚笑着,一双美目同样在周末的身上打转,就好像是寡妇看到了身强体壮帅哥一样,“不过,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呢,你不是要我摸摸看你的那里是不是硬了吗?”
“这个……”不知道诗方圆的身份身份之前,周末还可以调戏,但既然已经知道了诗方圆是李关绯李关芸的后妈,周末哪能继续调戏?
再者,诗方圆说得很明确,虽然有开玩笑的嫌疑,但是她已经表态,说如果周末足够听话她就会罩着周末。
足够听话,这可没有深浅。
如果诗方圆要周末侍寝,周末硬着头皮咬着牙或许就爬上诗方圆的床了,可如果诗方圆要周末自残呢?要周末自杀呢?
既然诗方圆是和之前那位黑衣男人是站在一条线上的,那么,周末想要指望她像赵隆妃那样罩着自己,显然有一定的难度。
当然,说到底,周末虽然意识到诗方圆和他是敌对的阵营,但是,周末不想在还没了解状况的时候就把脸皮撕破。要知道李关绯李关芸和那个黑衣男人都是狠角色,显然,他们所在的李家更是厉害,诗方圆身为李关绯李关芸的后妈,自然是李家的女主人,周末的武功都是李关绯教的,要是和李家对抗,以他现在的实力,无异于是以卵击石,是自寻死路。
所以,周末假装很害羞也很尴尬地说:“诗诗阿姨,我之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才胡说八道的,你可是咱们大康城的市长,而且还是绯姐芸姐的妈妈,我敬你都来不及呢,哪能……哪能……”
演技就是装,周末的装字门功夫已经近乎神化,当然,他的演技也是无人能及的,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故意支支吾吾装羞涩不说,脸都红了,完完全全是一个乖乖男的形象。
“堂堂康城地下的土皇帝会是一个脸皮薄的男孩子?”诗方圆可不是傻子,不管周末伪装得多好,演技有多高明,周末盯着她胸脯看时眼神中流露出来的贪婪是伪装不了的,她怎么可能相信周末的话?
“说真的,我挺喜欢你的,年轻,帅气,武力值高,而且还多金。”诗方圆幽幽地说,“哪像我家那位,都五十几的高龄了,大半边身子都已经埋了黄土,更别说床上的真功夫了。小弟弟,要不,你今晚陪我睡觉吧?你放心,诗诗姐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说话的同时,诗方圆甚至主动将自己那青葱般的小手压在周末的胸膛上。
哪怕是圣贤,是高僧,在听了诗方圆的话后,估计都会破戒,周末只是一个凡人,是俗人,是第三条腿健康的年轻人,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自然更不能免俗。
诗方圆或许真的会什么玄妙的媚功,周末那原本就感觉到撑起的第三条腿此时更是直接抵住了裤裆。
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的同时,周末故意晃了晃手,假装去掏兜里的香烟和打火机,胳膊故意在诗方圆隆起的胸前擦过。
坚挺,浑圆,温热,绵软……
种种撩人的触感让周末血脉贲张,浑身热血沸腾。
周末恨不得当场就将诗方圆推倒在地。
“你这只磨人的小妖精!”周末小声嘀咕了一句。
“对啊对啊,我就是磨人的小妖精!”诗方圆的听力惊人,而且和周末是面对面挨着的,怎么可能听不到周末的嘀咕?她非但没恼,反而越发来劲,那只搭在周末胸膛的手不停地轻抚周末的胸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