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拖长语调“哦”了声,听起来阴阳怪气的,“怎么哄的?”
“忘了?”
“嗯,忘了。”
月华凑过去,正当江澄以为她会低头亲他时,对方抬起手在他脸上捏了下,“记性这么差,还知道我穿何衣裳配何腰封?”
说到这,不得不提前段时间,她起床穿衣裳时,衣柜里的衣裳太多,配饰又杂,就随便配了条腰封。
没想到江澄立马察觉到,说腰封怎么是这个。意思就是腰封和衣裳不配套。
心很细。
江澄很热衷给她画画,想她了就画,书房里有一个角落专门用来堆放。
各种神态,各种时刻。最多的,当属在李府那晚在床上缠绵悱恻。
各种姿势,各种角度,甚至没有发生过的,也在他的想象中完成了。
他把她捧在心尖上,不舍得强迫,也不舍得施压。他知道,她一惯喜欢自由,待在莲花坞属实有些委屈。
况且,她很宠他,不是吗?这份独特又专情的心意,不能辜负。
月华回家过年的时候,他无聊透顶,想着她在家时会不会下厨做饭,照顾小孩子。说不定还会挑夜灯给小孩做做衣裳。
一想到这,他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很满足。
她一定会是一个温柔又耐心的母亲。对外内敛自持,将宗门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对内散发温和,对孩子谆谆教导。
家庭和睦。
连以后生几个孩子都联想了一番。
人一冲动,就想找点事干,一时兴起,设计了几十套衣裳。
拿到织室时,织娘们当场跪下磕头,让他大过年的别没事找事,让她过个好年。
江澄非常体贴下属,把草图给她,让她自己看着做。
织娘们哪敢说话,因他不说完工时间,只能加班加点完成。所幸在元宵之前,把衣裳都赶制了出来。
江澄时不时去她房间看那堆成一排排五彩斑斓的衣裳,想象她穿上的样子,心里美得不行。
结果,她真穿上了,又感觉衣裳不过就是衣裳,只是人把衣裳衬托得更好看。
其实江澄设计的衣裳,不好看,有种直男的审美。
不过好在织娘手巧,把其中的细节调整了下,成衣比设计图好看,更加有韵味。
江澄还吐槽为什么跟图差别这么大,织娘也是连连赔笑。
之前完完全全按照你的设计,人家姑娘都摔多少次了。衣裳不仅要好看,还得要舒适合身吧。
那姑娘是个练家子,走路迈步又不像世家小姐那样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衣摆这么宽大,跟拖了床被子似的。
“江澄,你有没有发现,你好像有点变了。”
江澄凑近,一脸乖巧,“说说看。”
刚见面那时,就觉得这人不太好相处,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犀利又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