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远不是什么好人,眼界更是小的可怕。只要是不伤害我所亲近之人,就算是整个灵云大陆都变成你魔域的地盘又与我何干?”
“不过”楚寒远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看着齐昭,“你有多大的野心我不管,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剑宗是我的底线,你若碰了,你我不死不休。”
最后一句话其实是吓唬齐昭的,他现在没有辞镜的记忆,不知道剑宗与辞镜来说有多重要。
若是在他失忆之际做出了什么伤害了剑宗的事,想来他恢复记忆那一日,得知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悔其一生。
辞镜这人看似冷漠,好似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一般。
实则为人颇有些高傲,很少将人放在眼中,剑宗的人是他心中唯一的柔软,他不可能不帮辞镜护着。
“就那般在意剑宗?”齐昭的语气有些莫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仿佛楚寒远没有说那句与他不死不休的话一般。
“剑宗的众位师伯与师兄师姐在我小的时候就待我很好,称为至亲也不为过。”
“齐昭,我希望你不会沾染剑宗半分”
说出这句话后楚寒远心中有些忐忑,因为男人的身份是实实在在的魔尊,又没有记忆,而魔族与仙门的对立早在万年前就存在着,他真的不确定男人会不会答应他这件事
齐昭面无表情的没说话,楚寒远见他这般,心也跟着越发越紧。忽然男人大笑出声,是那种很张狂很肆意的笑声。
他是第一次见齐昭笑的这么开怀,莫要说是他,齐昭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笑的这么痛快。
“你笑什么!”楚寒远回神,恼怒的锤了锤男人的胸口,“我同你讲的是认真的!”
“好好好,本尊应了便是。”齐昭嘴角的笑意并未收回去,“云澜他们既然对你这般好,那本尊就当是还他们个人情,若是来日攻打仙门,必定不会伤害剑宗的人一丝一毫,若有违背,本尊便修为尽散可好?”
“乱说什么呢?”被他这句话吓了一大跳,楚寒远忙捂住他的嘴,“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被怀中的人捂住唇也挡不住眼中溢出的笑意,他轻轻扯开楚寒远的手,呼出一口气,“莫恼,本尊不说便是。”
“今日天气凉,待到哪日暖和一些,本尊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楚寒远有些好奇,谁知齐昭神秘一笑,就是不与他透露,“自然是个好地方,介时你便知晓了。”
“搞得那么神秘”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声,楚寒远也没再追问。
“好了,本尊为你换药。”
经过齐昭这么一说,楚寒远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他忙从齐昭身上起来,还没等说什么便听齐昭闷哼了一声,表情有些痛苦。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