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有收敛音量,羞辱明晃晃地漫开,一寸寸远去。至此,谁都知晓这外族目的不在文武斗招亲,而是来羞辱玄钺和玄钺新一代天骄的,不忿的叫嚷声从各处窜起,不可抑制。
“谁蛙蟆?懂不懂礼仪道德?”
“蛮子怎么会懂礼仪道德呢?太为难他们了。”
“是了,比脸大腰圆,他们定是能赢。”
“这会儿狠话就和放屁一般,不费力就迸发了一堆,等会儿对上四端那双铁拳,估计只会呱呱叫了。”
“败给四端,他不是连蛙蟆都不如?凭啥呱呱叫?”
还未离去的陈敬骥和楚烽华目睹这一幕,眼神皆冷了下来。若不是碍于文武斗规则,他们定是会去撕了这厮的臭嘴以及他那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各种不善,从各个方向冲向那外族男子,可他眼中只有延礼,挑衅的话亦未有中断,“初家嫡女,会是我的。”
“等我得到她,我会扒了”
他的后续,终止于延礼呼啸而至的铁拳。他合手去挡,勉强挡下,一声沉闷的巨响迸开。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瞧见了延礼的眼神,冰冷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没有看错,在延礼认知里,他就是个将死之人。没有人能够伤害夏夏不付出代价,哪怕只是言语。
之后,延礼的拳密集的落下,每一拳,他都倾尽了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勾勒出一道道微弱而有力的弧度。这位以力量著称的北狄前三的高手,被这似飓风扫过的拳击打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疲于防守。
渐渐地,铜皮铁骨都开始扛不住,一股股痛感从各处渗出,飞快地连成了片。
不堪忍受时,他咬紧牙关,将一身内力注于双手之中。
“啊”
震天的吼声迸出时,他挡回了延礼的拳,随后反击。这一击来得猛烈又汹涌,他的步履沉沉,一次次落在擂台上,带出的声响极具威压,能够刺进人的骨头里。
延礼仍旧正面相迎,速度被催发到了极致。气劲儿散开,擂台下众人下意识避散,有些胆小的,眼儿闭了闭。不料再睁开,总共就一两息的功夫,胜负就定了?
只见这荔山四端扣住了那比他壮了不知多少的男子的脖子,以蛮力将他提起,任他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禁锢。
太强了!
这力气该是有多大啊,能徒手拎起这么壮硕的一男子。
众人微怔过后,皆如是感慨。
“放放过我。”
“大侠”
擂台上,那壮硕的男子想要求饶,只是脖颈被掐着,说什么都是破碎的,很难有句整话。但他求不求饶,对于延礼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他要他死,天皇老子来都救不了他。
他的手持续往天际扬,手指亦在用力。再用不了多久,这壮硕的男子就会被他生生掐死。
就在这时,有黑影掠至擂台前。
赫然是影卫首领,亦是禁军首领明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