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画。
画中的极光倾斜而下,犹如残片碎落人间,但却被地上的黑泥无情的吞噬。
十分扭曲的画作,梵高是这样认为的,但又想不出来究竟为什么会画出这样没来由的东西。
“那那那个阿尔比恩小姐你有什么头绪吗?”
梵高怯生生的向后望去,从刚刚开始阿尔比恩就站在身后死死的盯着画板。
‘难不成是哪里画的不和她心意吗要被杀掉了?要被杀掉了!’
对于阿尔比恩无形中释放出来的诅咒,梵高已经开始幻想被杀死后该如何给藤丸立香留下遗愿。
但阿尔比恩只是在沉默良久后取走了挂在画板上的画往外走去。
“诶?”
梵高在瑟瑟发抖中睁开了一只眼睛,空荡荡的画板已经没有了画的踪迹,稍微侧过头就看见已经快要到达门口的阿尔比恩。
‘没有被杀掉?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阿尔比恩拿走了那副意义不明的画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为没有被诅咒感到高兴。
毕竟这具身躯是实物,没法做到像之前那样把诅咒吸收
但紧接着梵高就头痛起来了,明明刚才被藤丸立香表扬了灵感大发,但是现在已经灵感枯竭了
梵高再一次堕入了阴暗面
但没过多久,无聊的贞德alter就找上了梵高要她帮忙画个肖像画。
而注视着这一幕发生的玉藻前也是懵逼的喝了口茶水坐在椅子上,总觉得似乎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说起来aster和那个白色圣女交涉到哪一步了?”
在看向摩根的同时玉藻前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
此时的芭万·系就像是小鸟一般盘坐在摩根的怀中,而本该保持威严的摩根此刻居然展露出了母性的光辉为芭万·希梳着头发。
这种剧情展开让玉藻前有些说不出的胃疼,因为在座的各位乃至梵高都有能够相陪的东西。
只有自己只能拿着狐狸水杯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玉藻前思索着该去哪里找个宠物时,藤丸立香也是一脸尴尬的从厨房内走了出来。
正当所有人都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贞德红着脸跟在了藤丸立香的身后缓缓的走了出来。
精通人事的玉藻前一眼就看出了贞德的异样,更何况那双不断颤抖着的腿也是让其意识到那面摩根制作的结界内发生了一些不太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