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姬锦玹只觉得怒火要喷出来,在努尔哈赤怀中不断挣扎:“你放我下来!她们什么样,我就得什么样吗?谁好你找谁去!”
“闭嘴!”
努尔哈赤忍不住怒喝一声,姬锦玹瞬间老实,一时气昏了头,她怎么就忘了,他是北狄出了名了血腥残暴。
姬锦玹抿了下嘴唇,蜷缩在他怀里不敢动。
努尔哈赤见她受惊兔子一般,又有些懊恼,声音缓了缓,道:“你安静些,太吵了!”
“好。”
姬锦玹应声,直到回了部落都不曾再说一个字。
北狄没有乘坐马车的习惯,姬锦玹伤了脚,努尔哈赤便与她同骑。
长腿一抬翻身下马,朝姬锦玹伸手,后者看着他满手的老茧,犹豫瞬间还是将手放在他手中。
努尔哈赤看着牵在一起的手,指腹在姬锦玹手背摩挲两下,将人拉下马,姬锦玹重新落入他怀中。
“你把我放下吧!叫人看见不好。”
努尔哈赤不在意道:“你是我女人,我抱自己女人,哪里不好?”
姬锦玹答不上来,索性闭眼装睡,直到帐中才放松下来。
“这回,总能放下我了?”
努尔哈赤将人放在铺了虎皮的软榻上,就要脱她的鞋袜,姬锦玹拦住:“叫查娜做就好了,将军去忙自己的。”
“我不忙。”
努尔哈赤不由分说将她脚上靴子脱下,细嫩莹白的双足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看到姬锦玹脚踝处高高肿起的那团青紫,努尔哈赤气笑道:“你若不是公主,指定没人要!”
“一无是处,毛手毛脚,连自己都顾不好!”
姬锦玹听到他对自己的评价,脸色越来越黑,抬起好的一只脚将人踹开:“我要不是公主,也不用嫁给你,嗜血残暴,不近人情!”
一句无心的话,努尔哈赤被戳中痛处,重重将甩开姬锦玹的脚:“不想嫁可以不嫁,明日收拾你的东西,滚出苍狼部落!”
说罢大步跨出毡帐。
查娜端水进来,就见姬锦玹红着眼独自坐在榻上,赶忙问:“公主怎么了?”
“我没事,脚疼。”
姬锦玹闷闷应了声,就是脚疼,方才摔的那一下,更疼,没有别的。
查娜将她双足放在水中轻轻擦洗,羡慕道:“公主的脚长得真好看,奴婢再没有见过比这更好看的了。”
姬锦玹顺着她的目光瞧了眼,许是看惯了,也没觉得那里出彩。
不过查娜也没说错就是了,北狄女人从小便跟随家中四处游牧,睡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走的路多了,脚底全是磨出的茧子,她是公主,从小金尊玉贵的养着,自然比旁人体面些。
才要抹伤药,却见到那人去而复返,冷着脸将一小瓷瓶扔过来:“华夏上好的伤药,总能配上金贵的公主!”
姬锦玹心里有气,转过身不想理人,努尔哈赤只觉得身上戾气压不住,一把拉她入怀中:“姬锦玹!你逼我的!”
说罢低头,狠狠噙住姬锦玹双唇,辗转碾吻,肆意夺取她的美好,姬锦玹反应过来,顿时慌措无章。
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她再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抵在努尔哈赤胸前,呜咽着拼命推搡。
她越是抗拒,努尔哈赤便越是想要征服这个骄傲的女人,原本只想吓唬一番,眼下,他改主意了!
将人压在榻上,正要进行下一步,帐外传来手下声音:“将军,布尔察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