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重新给扑倒了。
翌日,林宛白醒来时腰上还横着条手臂。
想到昨晚,她害臊的扶额,尤其是触目可见的满地卫生纸团。
准备将那条像铁一样的手臂从身上挪开,刚触到,耳边就响起他沉静的男音,“醒了?”
“嗯。”林宛白点头,又问,“几点了?”
霍长渊将旁边的手机举到她面前,按了下侧键时说了句,“你外婆已经醒了。”
林宛白一听,顿时坐起来。
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她手脚并用的爬下床,把门打开条缝隙,贼兮兮的左右看了看,像是只老鼠般的窜到院子里,
到门口绕了一圈,再重新往里面进。
向上伸着懒腰,造成刚散步回来的假象。
外婆端了杯热水出来,惊讶,“小白,你几点起来的?”
“呃,七点多吧……”林宛白含糊的回。
“七点多?”外婆闻言,语气更惊讶了,“我记得我好像是六点四十起来的,炕头上就没有看到你了!”
林宛白不自然的扒了扒长发,支吾起来,“是么,也可能是六点多吧……”
“咳,我去准备早饭!”
找了个理由,她想快速逃离现场。
只是没走两步,外婆在后面又叫住了她,“小白,想着等会吃完饭去药店买点耗子药吧,昨晚半夜里我好像听见有耗
子在一直叫。”
哪里是耗子,明明是床呀!
“噢……”林宛白脸憋红的快要爆炸。
抬起眼,看到对面卧室门不知何时打开了,霍长渊正双手插兜的倚靠在那,刚毅的五官轮廓上难得出现慵懒的一面,
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唇角上扬。
他像是只偷腥的狐狸,正露出狡狯得意的笑。
林宛白脸更加红,路过他身边时跺脚,“不许笑!”
背后,霍长渊故意笑出了声。
早饭吃完,外婆果然催促她去买老鼠药,顺便再带霍长渊四处转转。
到了药店时,老板给拿了老鼠药,接过来霍长渊还特意询问药效怎么样,能不能将老鼠给毒死,他们家里的老鼠可是
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