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笑意上脸,热水蒸气打在她娇媚的脸上,一片潮红。她没想到沈柘还如此周到,不过就几日的功夫,其实吃什么都好的。
“璞玉,交代了么?我们带来的人,安守本分,都是要与我一道去北境的。。。
。。。”苏绾又想到此事,其实在府上已经挑了又挑,总结前世的经验,苏绾深知嫁入夫家,身边的心腹至关重要。
“说了,姑娘放心吧。”璞玉说着,和泌玉一起帮苏绾穿戴了衣服,又出来梳了妇人的发髻。
因着还是新婚,特地选了大红的衣衫,带着红色的簪子花样。
“谢家还是没回信儿?”
苏绾说的是谢舂,她答应自己要与自己一起去北境的,这眼瞧着没几日的功夫了,也不知道她何事能来。
自己大婚,谢舂都不曾来,苏绾有些担心。担心谢家不愿放人,也担心谢舂后悔了。
“没,姑娘,不若问问谢夫人?”璞玉建议道。
苏绾透过铜镜看了眼璞玉,有些批评的眼神,“馊主意。”
自己如今已经大婚,且不说如今程濯如今与自己隔得十万八千里,谢淇小产自己已经送去了礼数。
再去,难免让人多思,如今程洺回京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璞玉不敢再多言。
主仆二人梳妆好,泌玉却惊呼一声,“这是什么?”
一句话,引得苏绾与璞玉注意。
原是床榻侧面有一个陈旧的木匣子。
苏绾看着确实有些奇怪,按理说,这屋里如此大,哪里放不得匣子,偏偏塞在这个缝隙里。
泌玉和璞玉合力,才将匣子拿出来。
苏绾看了看二人,这莫不是沈柘隐秘的信件,自己该不该看呢。万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新婚当日岂不是难看。
罢了,还是别看了,便是有也是合理。
正想着,泌玉就已经打开了,打开之际,苏绾的心倒是咯噔一声。
只见里面满满当当的信,可是露出那一面,却都写着苏绾亲启。
是给自己的信。
这也便罢,苏绾更奇怪的是,这些信儿的字迹自己认得,不是沈柘的笔迹倒是程濯的笔迹。
二个丫头看着苏绾的脸变得凝重,泌玉建议道,“姑娘,即是给姑娘的,不若瞧瞧?”
苏绾拿出一封,恍然大悟。
果然是程濯写给自己的,看完,二个丫头竟将信都整理了个遍,才发现这些都是给苏绾的信。
苏绾又拿出一封,看了起来。
原来都是自己当初去北境时,程濯写给自己,还记得那时候她还是惶惑不安,觉得程濯待自己也并不那么真心。
苏绾也记得自己得知程濯大婚时的难过,回来与程濯说清楚后的不甘心,怪不得程濯那般不甘心,倒像是自己背弃了他一般。原来,程濯是写信给自己的,还提及与谢淇的婚事,还说要抛下一切与自己走。
这些信,都被沈柘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