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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亦,你怎么了?”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桑灵也跟着站了起来,那人目光躲闪无论如何不敢瞧她。
她觉得莫名其妙,坐得远远地不理人,宋言亦又眼巴巴凑过来,无措地唤她,“灵儿。。。”
“灵儿,你方才唤我阿亦,可不可以一直这么唤我。”
桑灵抬眸,他耳根通红却勇敢无畏地直直望着她,这次她瞧清了那双眸里不同以往的炙热与直白,
“灵儿,我。。。”
他慌促不安,犹犹豫豫,焦灼担忧,害怕又渴望,“灵儿,其实我。。。“
嗫嗫嚅嚅许久,本该诉出的心事还是只停留在喉中。
“灵儿,我给你舞剑吧。”
桑灵困惑不解的目光让宋言亦无措,连忙转移话题避开她极有可能的拷问。
眼前人本就心思深重,今日躲躲闪闪更是可疑,但他不愿意说她从来不勉强,毕竟来日方长。
桑灵寻一高处稳稳当当坐好,嗓音极为愉悦轻松:
“好啊,你还未给我舞过剑。”
剑已出鞘之人突然不乐意了,也不舞剑凑到她面前同她认真讲道理:
“灵儿,我给你舞过剑。”
“何时?”
“在微安谷时便舞过,还辛辛苦苦给你摘了一大束晶霄花,你却给了他人。”
这人真小气,还记着她借花献佛之事。
桑灵不依,随即反驳:“那次不算,那次你明明是为了摘花不是舞剑。”
“那在雾霭山,我亦给你舞过,一大早赶去崖边结果染了风寒。”
“宋言亦做人要讲道理的,你那次明明是给唐婉舞剑。”
“我中了蛊将她错看成他人,才不是给她舞剑。”自己的心意一直被曲解,宋言亦十分委屈,愤愤不平辩驳。
桑灵随即记忆回笼,心虚垂眸,一点儿也不敢大声:
“哦,对,是给你阿母舞得。”
“灵儿!”
哪成想,她的退让他更不开心了,腮帮子气鼓鼓,双目皆是委屈不满,叽叽咕咕抱怨,“哪有男子大清早跑去崖边给阿母舞剑的。”
“那不是还有你。。。”
桑灵不懂,她只觉着今日的宋言亦奇奇怪怪。
“灵儿!”宋言亦更气了,无所避讳地直白道出心事,“男子只会给心爱的女子舞剑。”
才不会不睡觉莫名其妙跑去崖边吹风。
“哦~”
桑灵谦虚好学,继那日送匕首定情后又学会一招男子求爱之法。但眼前人满目怨怼,她怕自己的敷衍令他生气,好心地又补一句:
“那你与其他男子不同,你还会给阿母舞剑。”
“灵儿!”
完了,宋言亦好像更气了。
他剑也不舞了,拿起一侧的水壶咕噜噜往腹中灌。桑灵瞧久了也觉着渴,打开另一壶饮了几口。
“灵儿!”宋言亦惶恐不安的嗓音传来,她随即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物件都模糊不清起来。
“宋言亦,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