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轻顿两秒,她说:“没喜欢过。”
“我不信。”
程笙:??
所以,她说什么他都有一套说辞自我洗脑?
程笙抿唇不说话了,突然伸手把旁边的陶瓷天鹅扫落。
砰地一声脆响,陶瓷碎片四溅,程笙捂手嘶了声。
“扎到手了?”谢聿辞面色一变,低头查看她的手。
程笙趁他卸力的空档,猛地朝他一推,动作利落地跳下去,踩上鞋子甩门就跑。
还以为她是那个大着肚子处处受限的孕妇?
谢聿辞猝不及防,稳住身子想抓的时候人已经跑了,鼻子还差点被拍过来的门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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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笙没开玩笑,第二天一早就让虹姐发时间表给谢聿辞。
第一个星期,从第一天带三个小时,往后每天递减半个小时。
如果小彧礼接受良好,第二个星期就可以能脱离依赖了。
如果小彧礼接受不良好,就把每天递减的时间改成十五分钟,这样要花的时间多了一倍,但也不过是半个月的事。
谢聿辞收到这份时间表的时候,刚到办公室,脸一下沉了下去。
纪衡心道不好,脚底抹油开溜,关门的时候动作很轻,生怕被叫住挨骂。
好在谢聿辞没精力骂别人,他现在烦躁加郁闷,一早的心情特别不美妙。
就在这时,不美妙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
他拉松领带,不耐烦扫了眼屏幕,更不耐烦了。
接起,冷冷喂了声。
那头顿了下,随即严厉道:“你什么语气?父亲给你打越洋电话你就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