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修道大惊,“妖岛出事?!谁的手笔?”
他放下茶盏,皱眉思索,随后低声问道:“莫不是跂踵岛那老王八。我记得唐道友当初曾被抓去,连陛下都被惊动。”
陆修道越想越可能,语气笃定地说:“青丘岛和你关系匪浅,老王八就想用青丘的狐狸来要挟你。可惜陛下退位太早,否则能让个乌龟翻过天来。”
顿时心生怒气,一掌拍在土台上。
“唐道友要是不嫌弃,陆某也能略献微薄之力。”
脸色愤慨,胸中水木二炁沸腾,恨不能立时赶往妖岛杀敌。
唐肃玉忙拦住他:“非是如此,陆道友放宽心。听我那徒儿说,对二娘她们倒不一定是坏事。陆道友赤诚之心,在此谢过。”
“我正好在师侄家做客,正是庐州陆家,与陆道友算得上是本家,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姻亲。”
他顺势邀请陆修道前去做客,也好彻夜畅谈。
两人在大典前因千里俊结因,内城时毫无怨言的追随唐肃玉得果。
可以用亦师亦友形容他们的关系。
唐肃玉不愿别人牵扯进自己的麻烦事中,尽量捡些轻快的话题,夹杂着几句道言。
陆修道欣然应允,饮下茶水。
莫名气息充盈身体,自肾藏处喷涌而出,转入肝藏。
他生出感悟,来不及告罪,直接盘膝坐下。
木炁蓬勃葳蕤,直冲向上,流入心窍。
一缕火炁飘出,点燃心藏。
极木生火,冲破第三关隘。
其实也巧,方才唐肃玉无意中触发太白星核应对五行星,以五德在人间显应,于是天下修士五藏中生出一缕五炁。
而后茶水使得活水生良木,引动心藏处还未隐藏完全的那缕丙丁火炁,催生心火。
早片刻、晚片刻都不会有眼前的结果。
唐肃玉索性在一旁守卫,等待陆修道醒来。
灵犀螺中传来消息,螭烽火带着敖青和招摇岛的几条蛟龙赶往庐州,打算在人间住上一段时日。
“师父,浮云洞阵法极可能已经困住对敖青出手的人。敖蟒老祖分身推演,认为您那里比圣岛安全。到时候明面上年后我会带敖青前往酆都觐见新帝,暗地里敖青会来您这里。”
螭烽火感慨万分:“七情六欲,手段防不胜防,敖蟒老祖在不知不觉中都能着道,圣岛已经不是安全地。”
唐肃玉自无不允。
正好庐州事处理完后,赶回巴陵确认七情之爱与青丘六娘是否有关。
浮云洞困住所有狐狸,若六娘真是七情之爱,吕梁暂时就不会再遭痴爱袭击;若不是,也能令二娘她们安心。
突然间,脚下地面鼓起土包,从中钻出一只硕大的鼠头。
那老鼠足有家犬大小,双眼凶厉,爪似坚铁。
它看向两人,口中吱吱叫唤。
“错不了,是修士的气息。孩儿们,一起出来享用美食!”
唐肃玉听的真切,但没有立即出手,而是凝神观望鼠怪气息。
煞气颇重,身负人命,是怪非精。
地下涌出成群小鼠,嘶吼着围住两人。
“娃娃嫩些,生吃即可;汉子老些,架起柴火烤一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