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老章就是这样,之前她跟张昭把公主拐回来,虽然他没有当场发作,但后面私底下还是苦口婆心地跟他们说不要再这么乱来。
前面的话她还百无聊赖地听着,时不时嗯嗯应两下,一看就是没认真听入耳。
月上霄叹气一声,很是无可奈何,“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若是想下去还请带点人先探路一番。”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
云开下意识地应和,突然她好像才反应了过来,又嗯了一下,很是惊讶道:“你不反对我下去?”
“我为什么要反对?”月上霄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些。
好人啊!
云开感慨。
老章那样啰嗦老妈子属性的NPC有一个就够了,她实在不想再面对老章二号。
不管是通情达理还是谨慎细心,总而言之云开这次下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镖师们先打头阵,直到下面传来一切平安的信息后,朝江焉再陪着云开下去。
祝星河已经离开了。
他给云开安排好任务,现在去现场指挥大家下一步行动。
如果花清尘就是大家一直所猜测的那个“幕后之人”,那他的危险性就远不止表面所看到的这些。
“你看,这是剑的划痕——”
指着暗室上方,不用火把照明都看不见的洞壁石顶,朝江焉很快就得出了与祝星河一样的结论。
查询真相、推理谜题,其实并不是很难的事。
最重要的是,花清尘在做这些时手法实在是太粗糙,以至于落下了如此拙劣可笑的破绽。
“其实机关的原理大多都是相似的,有时候会使用些道具遮掩,例如把手、画之类的,但有时候融入自然也是一种天然的障眼法。”
朝江焉在细细地为玩家讲解着。
只见他这敲敲,那摸摸,很快就从这已经走到底的暗室中,又打开出了一条路径。
这下,云开也是真情实感地敬佩了。
“你懂得真多,这些都是你去偷东西时积累下来的经验吗?”
同样是贼,为什么别人混得那么拉风,而自已却这么堕落?
不仅连机关都看不懂,还在官府的通缉榜上赫赫有名。
朝江焉:“……”
不会说话可以别说。
人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