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平了任我砍,我反而没兴趣杀你了,你如果有点骨气跳起来吼一声为了部落,或许我这联盟狗乐意赐你一死。
“你这不合……”
“去尼玛的规矩?”白泷怒骂:“规矩是人定的,想改就可以改!你爱死,自己找个雷霆崖跳下去,爷不伺候你了,告辞。”
“你……”建御雷怒道:“怎么像个流氓土匪似的!”
战士的荣誉何在?忠诚何在?尊严何在?
“你错了。”白泷认真的反驳。
“我错什么了!”
“不是像,我就是土匪。”白泷坐实了土匪的名头:“老子就是土匪,进来抢娘们的,不行?”
“……”建御雷哑然,居然臭不要脸的承认了。
“别指望我去理解你们那一套老掉牙的武士、名誉、忠诚……阿巴阿巴阿巴的……真是傻不拉几的玩意。”白泷咋舌:“这些都是废话,都是虚的,我既没有兴趣了解你们的过去,也没有心情体会和同情你们的经历,更没有必要去听你们感动瀛洲的自我表述。”
“不论你们如何说,不论你们怎么想,事实就是事实,现实如同铁证。”
“你们将巫女作为消耗品,用人命维系这虚假的日轮城,不论动机多么高尚,都是不折不扣的杀人行为。”
“仅此一点,你们便再无任何荣誉可言。”
“不过都是群懦夫,就别向别人讨要尊严了。”
“尊严,不是别人给你们的,那是你们自己丢的。”
“别说我这种和平主义者不肯放过你们,哪怕是拳师们听见,都要喷到你们整座城的人淹死在吐沫里。”
白泷冷目相对。
“想死,随你。”
“但是,别脏了我的手。”
白泷跨越两个世界,这类人他并非没有见过,反而见过很多。
越是自诩为了不起的大侠,越是容易犯这种类型的病症。
死到临头的时候,还要说些微言大义的话,彰显自己多有正派,可笑的是有些人居然还信了这种鬼话。
在他看来,这类人都是精致的自我主义者。
他们或许是死了,却把自己的死包装的很漂亮。
用死亡来逃避,这样就能怀抱着荣誉而解脱,可以给自己一个安宁的结束。
但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
白泷可不允许这类人怀抱着自我满足而死,怎么能允许他们微笑着成佛。
真是可笑,你双手的累累血债就不偿还了?一死了之,死了就以为结束了,什么都不管了?
如果他们后悔了,反而应该让他们活下去,活在地狱里,让他们怀抱着后悔、愧疚的活,痛苦的折磨的度过余生,偿还罪孽直至死亡,这才是最大的惩罚。
否则,为什么确定执行死刑的死缓被认为是最恐怖的判决?你认为那是人道主义关怀?那是最恐怖和折磨的刑罚,每一次睁开眼都距离死亡更进一步,带来的精神压力宛若置身于无间地狱。
白泷是天魔,不是天使。
原谅人是上帝的事,不由他来负责。
指望他对有罪者温情脉脉的好生安慰,然后拍拍对方肩膀笑着说‘好好改造,争取重新做人’之类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恶人是他这名阎王手下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