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戴着十字架发誓。虽然不是那种让人很信服的誓言,但根据仲景的分析,他真的闹事的概率几乎为零。
“可以吗?”
于是秀一嘱咐史蒂夫让警卫出去一会儿。史蒂夫的表情比警卫更动摇,但他也是医生啊。而且是相当年轻有干劲的医生。只要代价不是太残酷,他非常想听这个病人的诊断名称。说实话,他好奇得要命。
“我马上叫他。”
于是史蒂夫也把警卫推了出去。
“那……我知道了。如果有异常,我会马上进来。”
“好的,谢谢。”
警卫的作用不就是为了让治疗顺利进行吗?现在负责治疗的史蒂夫都这么说了,他在里面是坚持不下去的。于是警卫简单搜查了病人的身体后就出去了。杰斯也证明了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好了,那么请说吧。周五、周六、周日你在做什么?”
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诊疗室里,秀一再次问道。于是杰斯像忏悔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呼。”
“没关系,我会保守秘密的。仅用于治疗目的会共享。”
“那……我知道了。但你一定要治好我。”
“当然。”
“知道了,嗯。”
杰斯敲了几下手指,终于点了点头。
“那个……我是大麻贩子。”
“嗯?大麻?”
“嘘!别大声说!”
“啊,对不起。”
杰斯对着被意外的话惊到的史蒂夫伸出了手指,意思是让他安静,再加上纹身,相当有说服力。因此,史蒂夫真的安静得像只死老鼠。相反,秀一却从容不迫。
‘果然是因为那个x光片的图案……’
[如果是用药也治不好的咳嗽,就应该怀疑这个诊断名称。]
因为他已经确信了。
“好了,既然你说了,那我告诉你诊断名称。也会为你治疗。”
“好的,当然。你的病名是‘棉尘病’。”
“棉……什么?”
“棉尘病。通常在通风不良的纤维工厂工作的人中常见……不过现在没有那种事了。如果是有许可证的工厂,设备应该是齐全的。”
意思是这是一种被遗忘的疾病之一。只是在某些职业中,反而有增加的趋势。
“但是原因中也有大麻。处理大麻的地方不可能获得许可证,所以在这里很容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