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听在心里实在难受,只能快步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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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清院,夜幕降临,风过庭院。
飞攀侯在门外,绿珠正在为谢惜玉拆卸发髻。
谢惜漫来到国公府后,也带上了绿珠,知晓妹妹一直习惯绿珠伺候,便让绿珠来了映清院。
主仆二人两个月未见,一见面就是谢惜玉在国公府发生了这种事,绿珠边为她整理发髻,边哭着问:“姑娘,您可受了惊吓?”
谢惜玉垂眸,看着自己裙上的花纹,良久,道:“不碍事。”
绿珠却仍然气愤,姑娘因为从小被郡主看管极其严厉,根本不识水性,今日若非有飞攀姐姐在旁,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
发髻散下来,谢惜玉抬眼看了看天色,轻声道:“我想休息了,你和飞攀也去休息吧。”
绿珠见她心情不好,只能退下。
夜里,谢惜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直到感觉身边躺下一人,她凭借着本能,控制不住扑了上去。
周身被熟悉的味道笼罩,她的脸深深埋在那人的胸膛前,直到魏陵感觉到自己的衣襟都被泪水湿透。
晚上在松茂堂,他便看出她一直忍着泪意。
魏陵眸色寒冷,抬手轻轻揉了她的发顶。
谢惜玉泼墨乌发披散开来,发尾也缠绕在他的身上,他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勾缠她的发尾。
怀中的少女从默默流泪到小声抽噎。
良久,她闷声道:“郡主从前即便再苛刻我,可她也从未这样羞辱过我。”
今日被魏婉扒开衣裳的情景实在令她难受,只是为了看她的胎记,竟这般不择手段。
魏陵扶住她的后脑,问:“你在国公府不开心吗?”
她小声嗯了一声:“国公府很压抑,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可现在除了国公府,她又没有别的地方去,加上现在阿姐身份不便,即使为了阿姐,她也不能离开。
魏陵低声安抚了她几句。
谢惜玉从他怀里钻出来,眼睫上都是泪水,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她模模糊糊看向魏陵:“你会觉得我不是长公主的女儿吗?”
魏陵还未说话,她继续道:“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胎记。”
不知是太过于信任魏陵,还是今夜魏婉做的事,实在令她心寒,不安。
她迫不及待想让人看到她身上的胎记。
说着她解开寝衣,垂脸将自己鹅黄色小衣下摆掀起,将腰侧露给魏陵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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