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最最珍贵。
远处,收拾好行李的卢囿泽静静看着这一幕,转身离开,放弃了再挥手道别的想法。
盛夏被海风吹醒。
脑袋沉得不像话,她好像出现了幻觉,怎么张澍躺在她身边?
转瞬,细沙不同于床褥的坚硬质感告诉她,自己在哪。
所有人都睡着了。
就连炭火,都已经熄灭了。
酒瓶子东倒西歪,烧烤不过才吃了一半。
夜越来越沉了。
她又望向身边的人。
张澍。
他有着最锐利的棱角,剑眉,鼻梁,下颌线,喉结……
睁开眼,也是锐利的眼风。
可他有最柔软的心。
包裹在坚硬的外壳里,无坚不摧,炙热滚烫。
她拥有这颗心。
光是想着,内心便极致充盈。
盛夏做了18年来最勇敢的事——
她缓缓凑近,目光在他的五官逡巡,最后落在那扰人的嘴唇上。
就是它在唱“夏夜意外的可能”,是它在唱“呼吸缱绻炙热”,是它在唱“迎着风”……
盛夏迎着风,炙热唇瓣贴近,缱绻啄印。
盛夏整个僵直,而后立即直起身,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好柔软。
原来嘴唇,如此柔软。
她呆呆抚上自己的唇,手指按了按。
似乎没有那么软。
到底是因为他的唇软,还是两双唇贴近才这样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