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门被关上,赵溪月才绝望的用被子蒙住头。
一世英名,一世英名啊!
她方才衣衫凌乱,发冠歪斜的模样,被人看了个十成十。
恐怕那些流言蜚语又要发酵了!
当天晚上,容叙就被黎玄山丢进沣县大牢内。
他仿佛也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从始至终都不说一句话,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果果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赵溪月的窗户下跪了一天一夜,最后昏死过去。
“昏过去了?那就把他送到医馆,等他醒了,送回将军府。”
“是。”
果果明白了赵溪月的意思,当即心如死灰,托人带了句话给她,就被将军府的人带了回去。
碧珠听完果果的话,脸色一变,赶紧告诉了赵溪月。
“花灯节,水,容熙柔。”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解开了赵溪月心中的疑惑。
果然,当初推她下水的是容熙柔!
她这是诚心想让自己死啊。
赵溪月眯起的眼眸中,满是冷意。
既然如此,容熙柔,你也别怪我对你无情了。
容叙坐牢的事,很快被容德知道。
不出所料,他勃然大怒,连夜赶来将他给带了回去。
“王爷您放心,这不孝子,我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黎玄山淡漠颔首,转身找到赵溪月,将事情同她说了下。
“那就好,以后他的事情不必告诉我了,我没兴趣。”
看她如此冷淡,黎玄山垂下眸子:“容叙所做的事,你无需介怀。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赵溪月眉梢一挑:“我也不怕别人知道。即便真的发生了什么又怎样?肉体关系而已,我从不会被它绑架。”
这话也像是说给黎玄山听的。
他微微怔愣,脸色凝重许多,心里也明白赵溪月的意思,沉着脸离开了。
当天傍晚,北风呼啸,一场大雨突至,众人原本回书院的计划,也不得不暂停。
赵溪月却思索着自己还没采到的雨冒头。
这时,听岚却找上门,带来一个木盒,里面都是雨冒头。
赵溪月有些惊讶:“这?你们从哪里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