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显露出底部一道持斧而立的身影。
&esp;&esp;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口中向外喷出朵朵炽白火焰,落到哪里便点燃那里?将刚刚变暗的四周环境再次映照得如同白昼。
&esp;&esp;盏茶时间过后?顾判从大坑中爬了出来,也没有走远,就在靠近边缘的地方找了一根倒塌的梁柱坐下,开始缓缓恢复着自己的身体,同时也是在调理着体内已经有些不太稳固的三道力量?让它们重新回归暂时的平衡状态。
&esp;&esp;时间在缓缓流逝。
&esp;&esp;王府内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esp;&esp;奇怪的是,纵然是爆发出了如此巨大的动静?都没有一个人前来查探一个究竟,仿佛居住在这座府邸中的人们都已经死绝?只剩下了顾判一个人存在。
&esp;&esp;可是事实却明显并非如此,他可以清晰感知到一个又一个的活人气息?就在王府的各个房间之内?却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出来?就如同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包括王府在内的整座城池依旧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esp;&esp;“呵……果然如此。”
&esp;&esp;面对着如此诡异的展开,顾判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反而是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仅仅只是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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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夜色散去,一语中的
&esp;&esp;“另外,我更加好奇的是,你们到底是怎么一种生命形式,又是如何占据了这些人们的身体。”
&esp;&esp;面对着顾判意有所指的问话,许徵衡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道,“国师大人用占据这个词并不准确,更加准确的形容和说法,应该是共存与升华。”
&esp;&esp;“吾等依附于其他生命而生,却又能帮助它们成长,极大加快它们的发展速度,,让它们可以更加深入地触碰到一方界域的天地本源,升华它们的生命层次。”
&esp;&esp;说到此处,“许徵衡”和顾判一起注视着正在伏案阅读的老妇,第一次以某种感叹的语气道,“或许国师大人并不是很清楚,吾等其实对于实物资源上面的需求极小,可以说是近乎没有的程度,真正令吾等有兴趣的,只有两种东西。”
&esp;&esp;顾判微微眯起了眼睛,“哦?愿闻其详。”
&esp;&esp;“许徵衡”缓缓说道,“吾等真正需要的,一为蓬勃向上的真灵神魂,二为这些有趣灵魂所创造出来的历史,以及文明。”
&esp;&esp;“在吾等漫长的生命岁月之中,寻找新的生命群体,和它们形成共存关系,然后一起成长、一起发展,就是吾等生命的存在意义。”
&esp;&esp;“这就是另类的虚空纵横啊,而且还算得上是层次比较高的虚空纵横……”
&esp;&esp;顾判沉默许久,不由得低低叹了口气道,“低级虚空纵横者掠夺资源强化己身,上一层者体会感悟,截取部分天地权柄规则试图为己所用,再上一层者则注重一方天地之大道与历史,这是要从根源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esp;&esp;“但以一整个族群来整体走上虚空纵横这条道路,你们还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为之惊讶。”
&esp;&esp;“许徵衡”再次露出一丝微笑,“诸天诸域、万般精彩,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所以国师大人无需惊讶……”
&esp;&esp;说话间两人再次来到昨日便曾经经过的一间店铺门前,也再次看到了屋内有一白发苍苍的老妇,正在在坐在桌前伏案读写。
&esp;&esp;老妇的神情非常专注,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还在近距离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esp;&esp;毫无征兆一道寒光划破虚空,没入到那间店铺之内,将铺满了纸笔书册的桌子一分为二。
&esp;&esp;白发苍苍的老妇缓缓抬起头来,额头正中渐渐浮现出一道细细红线,而后迅速向着两边扩展。
&esp;&esp;鲜血汩汩流淌而下,将她那张满是皱纹的面颊顷刻间变得犹如厉鬼般恐怖渗人。
&esp;&esp;咔嚓一声脆响。
&esp;&esp;老妇的头颅沿着那道越来越宽的红线裂开两片,清晰可见内里涌动的白花花脑浆。
&esp;&esp;但即便如此,她却还是对着外面的顾判露出一丝阴森诡秘的笑容,甚至继续用笔在被鲜血喷溅的纸上写下了一行小字,才轰然倒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