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烟?”
玉剑仙一句沉声,却不知是何神情。
“咻!”
眨眼之间,秦川的龙脊一下朝着玉虚子攻击而去,漆黑邪煞的魔道真元,犹如一支利箭,直取玉虚子要害之处。
“轰……”
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耀而起。
待得平静下来,只见秦川的身躯直直坠落而下,而玉虚子不得已之下,暂且放弃了举动,一式混沌印,生生接下了龙脊的袭击。
“夫君!”
阿罗叶一声惊呼,骤至秦川身旁,接住了秦川。
顷刻间,萧如白与鬼幽,还有圣巫教诸多高手,同时骤身而起,将秦川与阿罗叶护在了身后,怒视着蠢蠢欲动的中原众人。
唯独,对那名为柳沉烟的女子,投去了异样的眼光。
“噗……”
突然,秦川吐出一口污血,在阿罗叶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丹田之中,真元已经枯竭,九曜琉璃盏也失去了真元的维续,坠落在地。浑身多处伤痕,精元受损,就连元灵,也在方才玉虚子强大的元神震慑之下,羸弱不堪。
已然,没有任何的战力。
一阵惘然袭入心神,竟也听不得周围的喧闹之声。
目光,注视着对面的柳沉烟,却不知是何神情。方才若非柳沉烟阻止了玉剑仙,让龙脊及时地攻击到玉虚子身上,那只需短短一瞬,自己将在玉虚子的元神罚怒之下,彻底灰飞烟灭,连同灵念消失在天地之间。
感激……
似乎,已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
“沙昂,带我教中高手杀出血路,将尊主带回仙云岭;桑娜,传令即刻开启百劫千丝阵,若是夫君有了意外,我便要天下人为之陪葬!”
阿罗叶一句怒叱,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一袭红衣,落在秦川的眼中,却如冬日骄阳,感到了,几分温暖。
还有萧如白与鬼幽,也如一般的伤痕累累,却仍奋尽余力,不让任何一个敌人靠近自己。他们二人,恐怕一生之中,也未如此狼狈过吧。
忽而,秦川浅浅笑了起来。
时至今日,却依然有这么多人对自己不离不弃,这天下间,又如何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自己,便从来都不用逃,不用这般亡命天涯。
自己,不会再逃避。
又一阵风拂过,吹散了尘埃。
秦川缓缓挪动着自己早已断掉的左手,竭力地,拾起方才跌落之时不慎落于地上的星宿劫。那,曾经自己与阿罗叶的“定情之物”。
“一定要回来。”
曾经,自己狠心离开西疆,抛弃过阿罗叶;曾经,因为自己一人的想法,远离了上官瑶,让她独自一人承受那份苦楚。
而这一回,自己……
回来了。
……
“尊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