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只好脱口而出。
“什么?结婚了!?”
这下丁如山和丁母想不通了。
贾张氏也想不通。
“搬家?然后让我回贾家村待一段时间?”
这不,癞皮狗表示早上去找了考核人员,得知需要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然后还要离婚,离婚后让贾张氏独自回贾张氏。
计划听起来有些离谱,但架不住癞皮狗能忽悠。
“他们说这段时间的观察,你的确表现挺好,是个好女人。”癞皮狗昧着良心继续道:“可他们不知道你是不是伪装的,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然后呢?”
贾张氏呆呆地看着老林。
“然后他们想看看当陷入绝境后的你,回贾家村能不能呆上几天,看看乡亲会如何对待你,通过乡亲们的态度,可以看出你这个人怎么样,要是好的话,乡亲们肯定会接济你,帮助你,是这个理吧?”
“那干嘛要搬家?干嘛要离婚?”贾张氏还是没听明白。
癞皮狗脸皮抽动了下,“你回贾家村说自己家里遭逢变故,被一个骗子,骗了全部身家,当然了,这是明面上的理由,所以为了防止他们过来证实,得把家里的东西都给搬走。”
“离婚也是一样,防止他们去街道办证实你是不是在欺骗他们的好意和善良。”
贾张氏闻言,目光扫视家里,“可棒梗咋办?东旭这头七还没过,还要摆席呢。”
“摆什么席,没钱没能耐就不要摆了,前院那黄素芬不是也没摆嘛!”癞皮狗给堵上漏洞,“棒梗就交给老易两口子带几天,没多大事,反正院里有人会管的。”
“再说你就算摆席,谁还送得起钱?院里几家全都欠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得,贾张氏这下熄灭了心里那个念头,她还寻思摆席赚一波呢。
可老林说的没错,上次院里几家被赵阳救了欠了大笔钱,这次听说救了好几次,那不得欠到孙子辈上去,怎么可能还过来送钱吃席。
白吃倒是很有可能,可这就亏了啊!
“一切从简吧,你身上还有多少钱?不够找一大爷借点,他要不给就去街道办借,总不能不让东旭入土吧?”
癞皮狗给支了一招,也是防止贾东旭的白事折腾太久,耽搁他跑路。
要知道今天都二十八号了,再不走,等三号关响,他还得往里头垫工资。
“那我在贾家村要呆几天啊?”
贾张氏隐约有点不放心,这什么考察要求也太高了,还要逼人陷入绝境来观察人品。
不过她自认在贾家村还是有点人缘,呆几天时间不碍事。
“一周吧,满一周无论怎么样我就来接你,然后我们去领证复婚,再带你风风光光回林家,我们俩继承百万家产,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完。”
癞皮狗最后又给画了此大饼,看贾张氏那满脸期待就知道饼画的很成功。
而一周后,他都调西城那边的厂子上班,京城圈子很小,人却很多,贾张氏找不到他的。
“就这样说,这两天先快点把东旭的白事忙活完,大后天我们就动身。”
“哎,我准照办,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贾张氏开心了,颤抖着脸上的肥肉,结果刚一出门就看到院里挤满了人,还有人在源源不断的涌进来。
“造孽啊!”贾张氏呸了一口,“有什么好风光的!”